从俺家拿?不准拿!
娘!她们看着真的很可怜,冻一晚上说不定就要生病了!赵荞急了,语气也带着几分恳求。
她们生病关俺们什么事?赵草花语气强硬,她们是被流放来的,本就是犯人,犯人生病,那是遭了天谴,是她们活该!
不是的娘,俺问过村长了,她们没犯什么错,是被族里的亲戚连累的。赵荞小声辩解着,眼底满是失落。
连累也不行!赵草花态度坚决,咱们家就这么几床被子,哪有多余的给她们?村子里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欺负俺们孤娘寡女!
赵荞被母亲拦着,终究没能找出被子。她垂头丧气地走出家门,灰溜溜地来到村长家,低声道:村长,俺娘说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拿不出来。
赵福根正坐在院子里喝着酒,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笑了笑:傻丫头,俺就是随口一说。她们家里刚刚有人提前送来了被子、干粮,哪里用得着你的被子?放心回去吧。他顿了顿,又抿了一口酒就连他杯中这壶好酒,也是沈清辞她们一行人送来的,说到底,这些人也不是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