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赵荞心头的委屈再也憋不住了,缓缓开口,声音闷闷的:俺娘催俺嫁人,俺不想嫁。
沈清辞自身也毫无成亲的念头,一想到明年刑期结束,孟家人定会给自己安排联姻亲事,心底便满是反感抵触。听了赵荞的话,她感同身受,并未多想,只柔声宽慰:这事我懂,换作是我,我也不想嫁人。你娘有她的顾虑,盼你安稳度日,往后有人依靠,劝你成亲也是情理之中;我娘想必也会如此。只是我如今还在刑期,她自然不会提我的婚事罢了。
赵荞一听,原来沈清辞和自己想法一样,心里瞬间松快了大半,哪怕不懂她为何也这般抵触婚嫁,却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以后呢?你刑期满了,以后打算怎么办?
沈清辞眼底掠过一丝淡然坚定,轻声道:我与家人心思本就不同,不必事事强求一致,也无需刻意说服谁,只需守住自己心中所想,坚持本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