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合适,咱再找人誊抄就是。”
她这一说,大家全都赞同,于是这件事真就交给顾攸宁了。
顾攸宁突然接了这么一个活,自然是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该如何写,下笔时脑中空空的,她想去问问自己弟弟顾越秋,可又想起那一日两个人的口角,有些拉不下脸。
这时候她便想起舒娟来。
其实那日自己抄写的几页书被端王撞破,她心里总觉忐忑,怕连累了她,这几日每每路过诒晋斋,都探问下,却恰好舒娟姑娘并不在,她问了书斋中其他女侍,知道并没什么动静,至少王爷那里也没说过什么,她才勉强放心下来。
如今她便想着,再去一趟诒晋斋,看看舒娟姑娘回来没,也趁机请教下这巡夜规章该怎么写。
于是她这日傍晚时,她下了轮值,便特意过去诒晋斋,也没敢进去,只在附近转悠,这次也是她运气好,刚过来,就见舒娟从里面走出来。
她忙迎上去:“舒娟妹妹,这两日怎么不见你来?”
舒娟笑道:“我娘这几日得了风寒,身上不太好,我就请了两日假,在家中侍奉我娘。”
顾攸宁连忙问候,知道舒娟母亲如今已经好转,这才放心。
这么寒暄间,便说起正事,顾攸宁便把那日遇到端王的事一股脑说了,提起这个她自然忐忑愧疚。谁知道舒娟却道:“怨不得呢,今日晌午殿下来书斋,还特意问起我来,我那时还只在心里纳闷,原来殿下早已知道了。”
顾攸宁听了一惊,忙问道:“殿下可曾责怪你?又说了些什么不曾?”
舒娟轻轻叹了一声:“自是问了缘由,也数落了我几句,只是殿下又说,顾家弟弟既有这般才学,他往日竟不曾知晓,倒算是他的疏忽,之后这事便搁过一边,再不曾提起。”
顾攸宁这才略松了口气,又提起自己弟弟顾越秋的言语,不免愧疚,道:“我之前并不知他竟见到过妹妹,他到底年纪小,不懂事,若是言语间冲撞了妹妹,还望妹妹海涵,我这做姐姐的,在这里替他给你赔不是了。”
舒娟听此话,噗嗤一声笑出来:“确实遇到过,还起了几句口角,但也没什么大不了,我怎么会和那样的小孩子一般见识呢。”
她说到“小孩子”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有些调侃的意思。
顾攸宁便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他也不小了,十五岁了,平日看着也挺稳重的,只是有时候性子起来,在家里人面前,难免任性了。”
舒娟抿唇笑了笑:“他是关心则乱,惦记着姐姐。”
顾攸宁更加不好意思了:“哎呀,他是不懂事!”
可是这样贬低自己弟弟,又觉得不妥当,生怕弟弟被人小瞧了,于是她又找补说:“他其实还算懂事的,体贴家里人,知道家里不容易,他这个年纪,摔了腿,若是换了别个,只怕每日自暴自弃怨天尤人了,不过他倒是没,也想着抄书贴补家用,想着怎么谋个差事,让我们放心。”
舒娟的笑便收敛了,她蹙眉想了想,道:“这腿……没法治了吗?”
顾攸宁摇头:“问过大夫,只说开方子慢慢吃着,可吃了也不见好转。”
舒娟便细细问了一番,顾攸宁少不得说了,心里却想着,舒娟姑娘果然是好人,顶好的人。
这么聊着间,顾攸宁又说起巡夜规章一事,舒娟便道:“这个有什么难的,我给你找几本书,里头尽是前朝侯门世家现成的各式规矩,你略改一改直接抄用便是,岂不比自己苦思冥想省心得多?”
顾攸宁一听,自然喜欢,又问起那书能不能外借。
舒娟笑道:“书斋中的书,各样书籍规矩不同,有些是罕见典籍,自然不能外借,不过我如今给你找的,是能外借的,你拿去用就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