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谁争个上风。
她便冷笑:“娘,你果然是这个意思了,你既是这意思,就直接说出来,媳妇自认命苦,兴许就应承了,可你还藏藏掖掖的,媳妇凭什么认?”
孙奉安娘理直气壮,梗着脖子道:“原也没那个意思,这不是人家李爷嫌你不好,说不得你是个晦气的,况且你如今肚子也没动静,休了便休了,至于休了你后,你去跟了哪个,咱们也管不着!”
顾攸宁气笑了:“娘,你倒是讲得一番好道理,只是不知,回头奉安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孙奉安娘其实也头疼这个,当初孙奉安闹着要娶顾攸宁的,若是回头他没事了,却发现媳妇没了,怕不是和她闹。
孙玉娥却是撇嘴,不屑地道:“你还有脸提我哥?若不是你这祸水,我哥何至于落得这般下场?那李爷摆明了是冲你来的!你这败家的贱人,把我们害成这样,如今还有脸絮叨,我可告诉你吧,若我有一日攀上高枝,我哥想娶哪个都是手拿把攥的,哪里至于惦记着你,如今你爱跟着哪个算哪个,别进我们孙家门!”
顾攸宁道:“行,若是娘觉得这样能救奉安,那媳妇便听着,你老人家要写休书,那便写,媳妇没什么好说的,可媳妇莫名被休,媳妇也不能就这么空着手走,媳妇便有几个条件,娘你老人家可得应着,不然,媳妇怎么着都不要离开这家门。”
她冷冷地道:“媳妇便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前,让我看看,以后你们娶了新媳妇,都得夜夜听我给你们哭!”
她这话说得够狠,倒是把孙玉娥母女震慑住了,毕竟被休离的妇人名声也不好,若顾攸宁来狠的,她们也没法。
姜到底是老的辣,孙奉安娘一狠心:“什么一桩两桩的,你说便是了。”
孙玉娥也道:“你若狮子大开口,我们是万万没法子,若是我们能做的,自然替你做,我们家也盼着好聚好散。”
顾攸宁听此,这才道:“我顾攸宁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你们要我走,我也不至于赖着,可如今奉安有难,我若这会儿走了,传出去,外人只说是夫妻不能患难,说我落井下石,这个名声不帮我澄清了,我是不会走的。”
她一说这个,孙奉安娘一叠声地道:“行行行,对着往日相熟的街坊,都给你说清楚,是我嫌弃你,要休了你,不是你自己要走,行了吧?”
顾攸宁:“得写在和离书上,怎么写,得按我意思来。”
孙玉娥没好气地道:“你还挑三拣四起来了,要求还挺多!”
顾攸宁:“那我就不走,奉安不在家,你们凭什么休我,没这样的规矩,若把我逼急了,我便去求太妃娘娘,你说她老人家会怎么说?”
其实她哪可能拿这种小事叨扰太妃娘娘,不会吓唬下她们母女,不过即使这样,孙奉安娘还是被镇住了。
她一咬牙:“行,依你,你怎么说就怎么写!”
顾攸宁又道:“我那些陪嫁妆奁,平日里积攒下的体己私银,这些自然得归我,另外你们突然要休了我,毫无根由,我就这么回去娘家,以后只怕也不好再嫁,你们好歹另外给我添些银两贴补,也好让我以后有个倚靠。”
孙玉娥不敢置信:“你竟还要银子?”
顾攸宁:“不然呢?凭什么我就这么离开?你们动动嘴皮子,我就得下堂吗?”
孙奉安娘一心惦记着李士会那边的银子,此时终究一咬牙,道:“行,给你二十两银子,你收拾包袱赶紧走!”
顾攸宁当然不干,张口要一百两,把孙玉娥母女气得够呛,母女两个讨价还价,最后五十两成交。
孙奉安娘既下狠心要撵顾攸宁出门,自是急不可耐,当即就寻了写书先生草拟休离文书,写书先生写时,顾攸宁便在一旁立着看,要她们写自己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