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踉踉跄跄地爬去。
&esp;&esp;她没有力气站起,乱颤的手臂不停抖动。
&esp;&esp;暴戾的力道在雪地上划开了一道很长的痕迹。
&esp;&esp;五十米。
&esp;&esp;三十米。
&esp;&esp;十米。
&esp;&esp;她手脚并用地向前爬,每一步都充斥着痛苦。
&esp;&esp;墓园的走道结满了冰碴。
&esp;&esp;韵苒的手臂被冰碴割开,一抹又一抹鲜血淡开在雪地。
&esp;&esp;鲜红、夺目。
&esp;&esp;破山想要上去帮韵苒,却被权淼拦住了。
&esp;&esp;“不要去了……”
&esp;&esp;乔娜米尔看着韵苒那悲凉的背影,死死瞪着云妖:“云妖……你真是够狠心的……为什么要告诉韵苒真相。”
&esp;&esp;云妖冷冷瞥着地面:“蜉没死在你面前,你根本感受不到那种绝望!不要怪我……”
&esp;&esp;这场雪很大。
&esp;&esp;大到韵苒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林笙的踪迹。
&esp;&esp;她的姐姐,就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雪一样,被埋藏进了地底。
&esp;&esp;再无音讯。
&esp;&esp;
&esp;&esp;墓碑基座已经半埋在雪里,“林笙”两个字的下半截凝着冰壳。
&esp;&esp;韵苒扑上去时撞得肋骨生疼,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发疯般用冻裂的手套擦拭碑面。
&esp;&esp;“你看……姐姐我找到你了…”她嗬嗬笑着,指甲墓碑上刮出刺耳声响,“雪太大了……我给你扫干净……”
&esp;&esp;嘎吱……嘎吱……
&esp;&esp;韵苒的手被磨破了,也不见收手。
&esp;&esp;破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向前,想要把韵苒拉回来:“好了韵苒!是时候回去了……会长她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
&esp;&esp;韵苒推开了破山的手,愤愤开口:“别过来……别过来!都别过来!姐姐她在睡觉……她!她在睡觉。不要打扰她……”
&esp;&esp;韵苒疯了,彻底的、毫无征兆地疯了。
&esp;&esp;所有成员都沉下了眼,不去看韵苒。
&esp;&esp;乔娜米尔朝韵苒喊道:“韵苒,那过一会我们再回去好不好?”
&esp;&esp;韵苒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自顾自地替林笙擦拭着墓碑。
&esp;&esp;她的眼泪滴在冰冷的墓碑上,在滑到“林笙”二字的时候,凝成了一层薄冰,覆盖在了上方。
&esp;&esp;“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对不起……”
&esp;&esp;暴雪更猖獗了。
&esp;&esp;韵苒的哭喊渐渐变成低声哀鸣。
&esp;&esp;——
&esp;&esp;围在外头的烟洲会成员见韵苒没动静了,试着喊醒她。
&esp;&esp;“韵苒大小姐?”鸢拍了拍手,主动走到了韵苒身边。
&esp;&esp;她试图喊醒韵苒,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回应自己。
&esp;&esp;“韵苒大小姐?”
&esp;&esp;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