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情愿的承认了这个名字。
&esp;&esp;乔柚这个时候并未发现笼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不想面对‘憨憨’这两个字,只当它是才做过手术伤了元气,还没恢复好精神。
&esp;&esp;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来烦狗子啊!可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想要破案找到人,就得和时间赛跑。
&esp;&esp;“憨憨,你妈妈是不是叫邹宇啊?”乔柚一边问着,一边用食指轻轻的勾了勾小家伙软乎乎的下巴。
&esp;&esp;呼……
&esp;&esp;纯白法斗再次用力的喘了两口气,从嗓子里挤出了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哼唧。
&esp;&esp;“你觉得她失踪了,是因为好几天没见过她了,还是亲眼看到有人把她带走了?”
&esp;&esp;唔~
&esp;&esp;憨憨蹬了蹬腿,显然是很想要回答这个问题的,只可惜没有多余的体力,眼下更是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口。
&esp;&esp;乔柚见状,很是心疼的捏住了它肉乎乎的爪垫子,索性想了个更节省体力的沟通办法:“是她自己不见的,就眨一下眼,有人把她带走了,就眨两下。”
&esp;&esp;一下、两下。
&esp;&esp;“带走她的是男人,眨一下眼,是女人的话就眨两下。”
&esp;&esp;一下。
&esp;&esp;所以是一个男人把邹宇从家里带走了。
&esp;&esp;“那她走的时候有没有受伤?”乔柚继续追问,问出口后又觉得这个问题对于这个品种的小狗来说,可能有点抽象且难以理解,便补充说明道:“你妈妈离开家里的时候有没有哭闹?他们两个人是否发生过肢体冲突?”
&esp;&esp;果然,憨憨在听完之后,整只汪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不仅眼皮一眨不眨,就连呼吸都变得轻了许多。
&esp;&esp;“就是……”乔柚抓耳挠腮的想了想,干脆在笼子前面无实物表演了一番,甩胳膊甩腿的,自己一个人好不热闹。
&esp;&esp;直到,她一侧脸,瞟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柯医生。
&esp;&esp;对方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瘦削的脸上满是震惊。
&esp;&esp;“啊……早上好啊!我这不是开了一晚上车嘛,实在太累了,寻思没事儿锻炼锻炼。”乔柚尴尬的迅速的站直了身体,强撑着体面和男人打起了招呼。
&esp;&esp;柯医生这才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esp;&esp;实际上他们这个院长也就是个大学毕业才一年多的小姑娘呢,正是活泼爱动的年纪,完全可以理解。
&esp;&esp;乔柚又硬着头皮寒暄了两句,而那边的纯白法斗早就因为体力消耗殆尽而陷入到了新一轮的沉睡当中。
&esp;&esp;没有选择继续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她果断的出了这间特需监护病房,趁着天色还早,便又去普通病房里转了一圈。
&esp;&esp;从流浪动物之家带回来的那些个猫猫狗狗,有几只伤势轻的这两天就可以恢复如初了,也是时候该操心它们后续的去处了。
&esp;&esp;至于最后是联系另一家相熟的动物救助中心,还是在网上发几个领养贴,乔柚暂时还没能决定下来。
&esp;&esp;就在她思绪游离的功夫,裤脚处传来的拉扯感成功的唤回了她的心神。
&esp;&esp;乔柚垂眸,是大黄正咬着她阔腿牛仔裤上的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