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一些,客气也顾不上了,只一迭声发问:“摔了?伤势怎么样?我不是给你买了拐杖吗?”
回应她的是林剪墨的沉默。
良久,她的问题才得到一一回答:“伤势不算重,腿部隆起骨折。今天精神状态不好,没留神就摔了,和拐杖无关。”
时杳已经不信林剪墨嘴里的‘不重’了,她抖着手切到浏览器,搜索隆起骨折的定义。
并在看到“常需手术”四个大字的时候眼前一黑。
再开口时,她已经难以压制声音中的情绪:“哪个医院?”
林剪墨没有隐瞒,将医院名字告诉时杳。
时杳怔怔地盯着“出入平安”发了三秒钟呆,不敢继续耽误时间,转身往楼下跑去。
【作者有话说】
[躺平][躺平][躺平]写得我有点心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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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杳赶到的时候, 池春听也已经到了。
两人刚巧在病房门口撞上。时杳也顾不上在心选姐面前维持形象,只立刻推门进入,风风火火冲到床前。
病房是单人病房, 医院是最好的医院。环境僻静, 适合休息。林剪墨大概在挂断电话后又感到困倦,正靠在床头浅眠。
时杳出神地看着林剪墨浅眠中颤抖的眼睫,眼睫下淡淡的黑眼圈, 以及露在被子外的半截石膏。
林剪墨已经做完了手术,她却直到此刻才知道林剪墨的脚第二次受伤。
无论是所谓的面子还是那一点点没拧过来的别扭, 都在这一刻被时杳抛在脑后。她随手将糕点盒搁下,又往前靠了两步。
这两步声响太大,林剪墨被吵得醒来。
时杳低头和林剪墨对视。
林剪墨不语, 撇开眼神,坐了起来,靠在枕边。
时杳莫名其妙地有点想流眼泪,但池春听在身边,她还是忍住了。
她不知道该对林剪墨说点什么,林剪墨就也不开口。
最后是池春听打破这片沉默:“你怎么总和自己的腿和脚过不去?”
“说点人话吧。”林剪墨没什么力气,面色也苍白, 懒得和池春听搭话,“帮我去买瓶水, 有点渴。”
时杳赶紧举手:“我来吧。”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林剪墨这次的受伤与她无关, 她的心脏却还是感到了一阵阵钝痛, 愧疚、心虚, 甚至心疼, 各种各样的情绪搅合在一起, 促使她出声承担林剪墨分配的任务。
林剪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叹出一口气,转头对池春听说:“别愣着,对我这个病患好一点。”
时杳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什么意思?真当她不存在?
池春听说:“时学妹看起来很想代劳。”
“我看出来了。”林剪墨依然是对着池春听说话,“但还是不了,你去吧。”
现在时杳胸腔中五味杂陈的情绪又多了一种:委屈。
委屈就像一只被不断吹大的气球,撑在她的心脏里。
池春听转身出门的关门声是戳破气球的刺,时杳依旧张大眼睛看着林剪墨,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体面,过了某个情绪节点,眼泪便瞬间从眼眶中流出来。
她太难过了。
从前几天送饼干,到今天的病房探病,林剪墨都把她当工具人。
而且林剪墨根本不会照顾自己。
时杳狠狠地摸了一把眼泪,分不清自己是委屈更多还是心疼更多,反正池春听已经出门,她不必再忧心形象管理,也就索性不再隐藏自己的崩溃。
她吸了一下鼻子,哽咽道:“你一直不理我,你到底几个意思?你以为我每天费尽心思找你求和很开心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