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如同古人一般结了个发髻。
&esp;&esp;长衫，白衣如雪，独立山顶，孤亭，棋盘，茶壶……
&esp;&esp;这场景，是陈小练从小看武侠小说后，就脑海里一直幻想过的画面！
&esp;&esp;“好像就差一方古琴……嗯？！”
&esp;&esp;陈小练才自言自语完，就看见面前的方桌上，不知道何时就多了一方古琴！
&esp;&esp;陈小练呆了一呆，坐了过去，双手按在琴弦上。
&esp;&esp;手指轻轻触碰琴弦后，琴弦做龙吟，低沉的声音，让陈小练心中一颤。
&esp;&esp;他自然是不会弹奏古琴的，但是此刻，随着他手指随意的在琴弦上波动后，古琴却发出了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
&esp;&esp;“这是？”
&esp;&esp;陈小练收回了手。
&esp;&esp;“也是根据你的意识自动生成的。”零城回答。
&esp;&esp;“……”陈小练忽然就站了起来：“好了，收掉这些吧。你已经让我足够震惊了。”
&esp;&esp;咻的一下，眼前的画面彻底消失。
&esp;&esp;古色古香的亭子，方桌，茶盘，棋盘，古琴……一切都消失了。
&esp;&esp;陈小练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虚无的大地上，周围三百六十度放眼看去都是无边无际的虚无，头顶也是。
&esp;&esp;而脚下，则是死一般的白色地面，平坦，丝毫没有缝隙，如同镜子一般光滑。
&esp;&esp;“这是极简模式。”零城的声音响起：“符合你意识之中的标准。”
&esp;&esp;“好了。”陈小练叹了口气：“你可以不要再读取我的意识么？”
&esp;&esp;“这个要求无法做到。”零城的回答让陈小练有些意外：“从进入的那一刻开始，你的意识已经融入，所以现在，可以说，我可以洞悉你的一切意识，已经不分彼此。”
&esp;&esp;“这还真是……不公平啊。”陈小练苦笑：“我却没法读取你的意识。”
&esp;&esp;“这是对你的保护机制。”零城回答道：“我的意识里计算节点过多，而你的意识无法承载庞大的信息量，一旦对接，你的意识会被彻底击溃，然后失去你的自我意志。”
&esp;&esp;“……那还是算了吧。”陈小练挑了挑眉毛：“现在，我是不是可以问你一些问题了？比如说，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
&esp;&esp;“需要做什么，取决于你的目标，根据目标动机而决定行为。”零城缓缓道：“根据读取你的意识，你现在迫切要做的，是对某些存在于你意识之中的问题，寻求答案。”
&esp;&esp;“……所以不用我开口，你也知道我想问什么，对吧。”
&esp;&esp;“是的。”
&esp;&esp;“那么……你就回答吧。”
&esp;&esp;“可以。”零城那索然无味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后，开始了讲述：
&esp;&esp;“在某一个你们所谓的时间节点，发生了一件事情，我被从主世界之中割裂出来，成为了单独的程序，然后有人将我和主世界的连接端口彻底切断并损毁，这样的做法等于封闭的最高权限对我的一切影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高权限对我而言已经不存在了，因为根据我的计算和判断，重新连接端口的可能性无限小，所以最高权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