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刀山火海！”
&esp;&esp;陈小练的眼眶已经湿润。
&esp;&esp;但他却做不了任何事。白起在他身上施加的不知是什么禁制，体内那来自天刀的s级力量与之相比，简直就像是被壮汉捏在掌心中的婴儿一般。
&esp;&esp;零城完了，已经彻底地完了。
&esp;&esp;数以千计的觉醒者也好，大量的高等级装备也好，s级的常驻团队巨头也好，在白起的面前竟然连半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esp;&esp;陈小练的心里，已经是一片绝望。
&esp;&esp;不过几十秒，前方的街道上，除了白起之外，已经再没有了一个站着的活人。
&esp;&esp;地面已经被鲜血沾满，倒伏的尸体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esp;&esp;“有勇气的稻草。”白起扫了一眼面前的尸体，虽然口中算是夸赞，但表情却仍旧是冷漠如冰，看不出一丝赞赏的意思。
&esp;&esp;他抬起左臂，伸向前方，顿时无数的金属球从尸山血海中飞了起来，齐刷刷地落向了他的掌中。
&esp;&esp;陈小练心中突然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明白了白起在干什么！
&esp;&esp;从觉醒者和玩家身上掉落的，能够将普通人变成漏洞者的那种金属球！
&esp;&esp;白起杀人，只是为了收集这玩意！
&esp;&esp;“白起！你要这金属球做什么！”陈小练冲着白起吼道。
&esp;&esp;然而白起却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一步步向着长街的尽头走去。
&esp;&esp;陈小练望着白起的身影消失在前方的长街之中，心中突然一动。
&esp;&esp;他想起了刚刚才再一次经历过的秦皇陵副本。
&esp;&esp;在副本的最后，自己身上的战魂白起，将副本中的boss白起给吞噬了！
&esp;&esp;然后，战魂白起在回到陈小练的系统之中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esp;&esp;“我需要一段时间的沉睡。等我醒来后，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esp;&esp;那么，难道这就是白起所说的，不同？
&esp;&esp;“零城！！！！！”
&esp;&esp;陈小练疯了一般地大叫起来。
&esp;&esp;“我在这里。”零城机械死板冰冷的声音在陈小练耳边响起。
&esp;&esp;“刚才那个重新经历的副本，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对白起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他变成这副鬼样子！”
&esp;&esp;“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所作的，只是令你重新进入了那段时间线，进入了秦皇陵副本。而在那段时间线之内发生的事，并不是我所能够操控的。”
&esp;&esp;“白起的变化，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没有。”
&esp;&esp;“那么刚才他离开零号房间，又是怎么回事！”如果陈小练现在可以移动，如果零城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跳起来把它活活掐死。
&esp;&esp;“因为你获得了权限的关系，白起也同样依附于你获得了权限。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他的匹配程度，在某些方面甚至更高过你。在得到了权限之后，他就离开了零号房间，这是权限拥有者的自由，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干涉，而你之前并没有向我发问，所以依照既定的规则，我也没有主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