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等。上来每句话都是嘲讽和挑衅,没有一句需要她“等等”来听。但喉咙里那句真正想问的话堵着,问不出口。
&esp;&esp;“有事吗?”秦湘雨又问了一遍。
&esp;&esp;“没事。”他把手收回去,声音硬邦邦的,“看你死没死。别死我家里,晦气。”
&esp;&esp;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拖鞋在楼梯上踩得啪嗒啪嗒响。
&esp;&esp;回到房间把门关上的那一刻,才靠着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气。鼻梁上残留着闷痛,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密闭空间的浑浊气味,混着酒精的辛辣。墙角几个酒瓶横七竖八地倒着,有一个没盖严,瓶口淌出一小滩琥珀色液体,在地板上凝成黏腻的一层。
&esp;&esp;手机又震了,还是林静姝。他没接,拿起从父亲书房顺来的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