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忙于查案抄家焦头烂额,那位年少将军也还正守在边关。
按理来说,今日该是他直接得手,如果不是那该死的大侄儿横插一脚!
思及此,他却也知道暂且没法得手,好在教坊司内好歹也有多方安插势力,算是各自留的后手,少女应当也不会在里面受太多苦。
只是觊觎少女的狗东西太多,不抢到身边看顾,他实在担心会突然被谁抢先一步。
男人缓缓冷静下来,眼底还残留几分阴鸷,呼吸趋于平缓,将嵌入掌心的瓷片碎渣一点点清理挑出,随意丢落在一片狼藉的地上。
比起这小小的杯盏,他更想捏碎的,是他该死的大侄儿、当今太子殿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