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后宫那么多嫔妃,一个月能轮上几次?
可若是御前的人就不同了。
最直接的好处,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她能在紫宸宫里日日见到他。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是相处来的。
再者,后妃可不敢将手伸到御前来。
到了御前,她就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赵琮没有答。
几乎是她问出了这句话,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图。
将孟令姝放在御前造成的影响,可能会比直接封一个后妃来的还要多。
孟令姝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愿意,心中一沉,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红不是装出来的,是货真价实从心底涌上来的害怕。
她很是委屈,眼泪要落不落,声音都带着哭腔瞧着很是可怜,:“陛下,姝儿不敢回去。”
赵琮对上那一双泛了红的眸子,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了。
应她,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罢了。
难得遇上一个合心意的人。
口中要说的话最终变成一句:“朕没说不应。”
听到这句话,孟令姝心中那点忐忑慢慢消失。
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望着赵琮。
赵琮无奈重复一句:“莫哭了,朕应了。”
话音落下,她破涕为笑,眉眼弯弯的,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生气,语气也明显轻快起来:“姝儿多谢陛下。”
赵琮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那笑意虽浅,却是真真切切的欢喜,不是装出来的客套,他心中微微一动,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还有什么事,也一并说了。”
她因他遭了罪,此刻她若开口想求什么,只要不过分,他会应她。
孟令姝有些犹豫,她看得出来,方才她提出要留在御前时,赵琮明显是犹豫了的。
此刻她若再开口想将姀儿也调来紫宸宫,他能点头的可能极小。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一个很可能被拒绝的要求,徒增不快。
孟令姝一时犹豫,没有开口。
赵琮看着她犹豫的模样,主动开口:“你外祖家,可还有人?”
孟令姝心头一紧,不懂他为何忽然问起这个。
还有,这问得是什么话,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外祖家都没了似的。
“自然是有人的。”孟令姝闷闷地答了一句。
赵琮望着她,缓缓柔声道:“朕将你妹妹送去你外祖家,姝儿看,如何?”
孟令姝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赵琮,脑中一片空白。
下一瞬,她回过神来,重重点头,紧接着激动地粲然一笑。
这一笑将整张脸都照亮了。
她是好颜色,虚弱的时候也别有几分楚楚动人的韵致,可此刻笑起来整个人像是明亮玉石,温润而璀璨。
赵琮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也不自知的带了几分笑意。
一旁,路喜端着清水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
赵琮站起身,“安心歇着,若有不适就唤人,朕还有事,等到晚些再来看你。”
孟令姝点点头,她柔声道:“恭送陛下。”
那两个宫女半蹲下来,用帕子沾了水,擦去孟令姝手上的血迹,清理一番后,上了药。
出了偏殿,赵琮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吩咐路喜:“往后,她就住在偏殿。”
紫宸宫除了正殿偏殿,只剩宫人住的厢房,既然决定将人留下,他总不能将他赶去厢房歇着,歇到最后,也许苦的是自己。
赵琮对自己有很清醒的认知。
他继续道:“她受了伤,你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