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日要管的事情太多,云容华才得宠不久,她还没来得及将她的生辰记下来。
“奴婢去查查。”绿萝连忙道。
贤妃点点头,她进了正殿,在软榻上坐下。
没一会,绿萝走进正殿禀报:“娘娘,奴婢确认了,六月二十,是云容华的生辰。”
贤妃嘴角微微弯了弯:“既是如此,本宫顺水推舟,送她一个人情。”
六月二十,云容华已经出了小月子有十日的样子了,她提出给她办生辰宴,陛下应不会回绝,那晚,按照惯例,便会留宿。
贤妃正要再说什么,绿萝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娘娘,宋良媛在外求见,说是要有要事向娘娘禀报。”
贤妃心中疑惑,但还是让宫人领她进来:“让她进来。”
宋良媛走进,行了一个大礼:“嫔妾给贤妃娘娘请安。”
贤妃靠在软榻上,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疏离:“起来吧。”
宋良媛没动,她心里清楚,求人便要有求人的姿态,她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求娘娘帮帮嫔妾。”
此话一出,贤妃已经大概明白了宋良媛的来意。
“嫔妾想得宠。”
贤妃笑了。
这得宠若是她一句话便能成的,她也不会在这细细筹谋了。
宋良媛继续道:“娘娘,嫔妾善舞,若娘娘能举荐嫔妾,嫔妾有把握……留下陛下。”
哦?贤妃有些意外,这一点,她倒是不知道。
宋良媛的出身不高不低,父亲是五品官,在朝中不算起眼,她能以良媛的身份礼聘入宫,全因长了张好脸蛋,好身段。
宋氏自小长在江南,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和柔美,行走间如弱柳扶风,袅袅娜娜,我见犹怜。
这样的女子,入宫时是很得陛下青睐的,贤妃记得,宋良媛刚入宫那阵子,陛下连着去了她那里好几日,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她的寝殿,势头之盛,连当时的德妃都侧目,可还没多久,她就失宠了。
贤妃多多少少猜到了些缘由。
宋氏寡言,性子沉闷,陛下是去后宫寻开心的,不是找不痛快的。
宋氏美则美矣,可不会讨陛下欢心,再好的颜色,也被这沉闷的性子渐渐消磨了。
又正逢入了冬,天气冷下来,陛下不爱进后宫了。
开了春,陛下便宠上了性子活泼的云容华,宋良媛便彻底失了宠。
宋良媛也清楚自己当初为何失宠,她跪在地上,抬起头,望着贤妃,语气恳切:“娘娘,嫔妾从前不会说话,这才惹了陛下不快,但嫔妾已经改了,娘娘只要给嫔妾一个机会,嫔妾一定能抓住。”
嗯,听完了,不过,她为何要帮她?
宋良媛也明白,贤妃无缘无故不会帮她,她一早便想好了筹码,此刻便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嫔妾若得宠,嫔妾的第一个孩子,愿给娘娘抚养。”
听这话,贤妃轻笑两声。
真以为后宫的女子和陛下都是摆设?皇嗣想生就生,想给谁抚养便给谁抚养?
可这,倒是让贤妃看见了她的诚意。
贤妃斟酌片刻,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皇嗣之事还早,可宋良媛若能分宠,倒也是个人选,她沉吟片刻,开口问:“你从前,可在陛下面前舞过?”
宋良媛摇了摇头:“未曾。”
未曾舞过,便有新鲜感,这得宠的可能就多了几分。
贤妃缓缓开口:“本宫倒是有个机会,只怕你胆小,不能豁出去了。”
宋良媛面色一喜,她眼下哪里还管得了什么豁不豁得出去,只要能得宠,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急切的道:“娘娘请说,嫔妾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