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候滋味她或许不及,但这一手食材雕琢的本事,却是宫中独一份的新鲜别致。”
“寻常食材经她巧手雕琢,可成玲珑寿桃、瑞态仙鹤、开枝牡丹、吉祥如意锦鲤,形态逼真,栩栩如生,摆在寿宴案上,便是极致雅致的景致。”
歌舞戏台皆是肉眼寻常热闹,可这食雕摆盘,既贴合祝寿吉意,又从未在历年寿宴出现过,的确是前所未有的新意。
良嫔起了心思,依旧不敢全然轻信,神色谨慎:“你口中这人,当真有这般绝妙雕工?莫要夸大其词,误了本嫔的大事。”
常忠见良嫔松动,心中一喜,连忙恭声保证,语气笃定恳切:“奴才绝不敢欺瞒主子!主子想要何种祥瑞样式,只需吩咐下来,奴才即刻命她连夜赶工雕琢,主子先行过目,若是觉得尚可,再给奴才和那人一个展露身手的机会便是。”
良嫔略一沉吟,眼下她已然无计可施,不妨用一用他。
“那便先雕琢一盘寿桃。”
她抬眸定声道,“本嫔何时能看到成品?”
“回主子,明日便可完工呈上。”
良嫔脸上有了笑意:“好,明日晚膳之前,你亲自带那人,捧着成品来甘泉宫。”
“奴才遵命!”常忠连忙躬身应下,眉眼间藏不住喜色。
良嫔:“说吧,主动为本嫔分忧,你想要什么好处?”
常忠闻言,当即屈膝跪地:“主子慧眼通透,奴才不敢隐瞒,奴才入宫二十载,任膳房副管事也已有七年之久,日日屈居人下,事事受制于人,心中终究不甘,奴才只求借着此番寿宴机缘,能得主子提携,挪一挪位置。”
良嫔眸光微动,并未即刻应下,转而追问一句:“那人想要什么?”
常忠连忙回话:“回主子,那人家中老母缠绵病榻,急需银两治病续命。”
良嫔:“本嫔知晓了。”
短短五字,便是默许应允。
常忠大喜过望,连忙重重叩首:“奴才多谢主子!多谢主子恩典!奴才定不负主子所托!”
——
太后生辰未及,整座皇宫早已浸满融融喜气。
陛下体恤六宫辛劳,特下恩旨,遍赏后宫所有宫人每人半年月例银,浩荡皇泽遍及皇宫,人人皆是笑颜盈盈。
待到太后万寿正宴当日,广云台更是装点得富丽堂皇、锦绣万千。
廊下悬满赤金流苏与绯红宫灯,层层彩绸绕柱缠梁,四时盛放的珍稀花卉分列宴席两侧,馥郁芬芳。
百官命妇、后宫妃嫔依序落座,礼乐声声悠扬,一派天家寿宴的雍容盛景。
宴席开定,丝竹暂歇。
赵琮率先抬手执起酒杯,起身:“儿臣敬母后一杯,愿母后松鹤长春,福寿安康,岁岁无忧,千秋同岁。”
太后端坐主位,一身华贵翟衣,容色慈和,闻言连道了三声好。
言罢,她抬手举杯,一饮而尽,眼底满是开怀笑意。
紧随其后,贤妃牵着宝儿缓缓起身,仪态端方,款款上前。
她先执杯躬身,温声道:“臣妾恭祝太后福泽绵长,岁岁康宁。”
话音落,身侧的宝儿学着大人模样,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祝寿的词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宝儿祝皇祖母身体康健,岁岁年年无病无忧,愿皇祖母天天开心。”
稚语天真,软糯动听,格外讨喜。
太后听得心头熨帖,欢喜得眉眼弯弯,当即含笑招手:“我的乖宝儿,快些到皇祖母身边来。”
宝儿闻言,迈着小小的步子,哒哒几步走到主位跟前。
太后伸手,径直将宝儿抱起身,安稳安置在自己身侧的宝座旁,贴身相伴,亲昵至极。
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