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看着像母妃胭脂盒里点出来的花印子。”
贤妃闻言,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赵琮挥手示意太医退下去煎药,一行人移步走出内殿,只留柔妃与小公主在内殿。
外殿之中,赵琮端坐主位,冷冽目光直直落在贤妃与良嫔二人身上。
两人双双跪下。
良嫔率先叩首,声音慌乱:“陛下恕罪,嫔妾不知太后体质忌木耳萝卜,也未曾知晓柿子配酒相克,嫔妾一时失察,陛下恕罪。”
赵琮:“柿子本是秋冬鲜果,初夏时节,宴席上为何会出现柿子?”
良嫔:“宴席菜品皆是御膳房呈上,嫔妾不知。”
答案都喂到嘴边了,还是不知,赵琮被蠢笑了:“一问三不知,这宫务,良嫔就是这样管着的?”
良嫔自知犯下大错,低着头,不敢接话。
“蠢。”赵琮淡淡道。
随即转眼看向身侧贤妃:“贤妃,你作何解释?”
贤妃比良嫔从容许多,她将早就想好的话道出:“此事皆臣妾之过,臣妾不该放手将宫宴膳食尽数托付良嫔,疏于核查,才酿成大祸,一切责罚,臣妾甘愿承受。”
赵琮淡淡扯了扯唇角,听不出喜怒:“好一个顾全大局的贤妃,果然贤良。”
贤妃心头一沉,知晓这话绝非夸赞,果然下一瞬,帝王冷音再起:“既然你这般体恤,那朕便成全贤妃,即日起——”
“父皇——”
清脆童声骤然打断话语,宝儿从内殿跑了出来。
贤妃悬在嗓子眼的心骤然一松。
小公主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望着赵琮:“父皇,你是不是要责罚母妃?”
赵琮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作答。
宝儿得不到回答,小跑扑到孟令姝腿边,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她的裙摆,大眼睛瞬间蓄满泪水:“孟娘娘,父皇最喜欢你了,你能不能求求父皇,让父皇不要责罚母妃啊?”
孟令姝垂眸看着哭红了眼的小公主,求助的向主位看去,对上赵琮投来的温和示意,才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拭去宝儿脸颊泪珠,柔声哄劝:“父皇没有要责罚你母妃,宝儿莫要哭了。”
一旁跪着的贤妃看着女儿为了自己向孟令姝求情,心口又酸又堵。
宝儿不信这话,她摇了摇头:“我都听见父皇说话了。”
她拽住孟令姝衣袖,不依不饶,“宝儿求求孟娘娘了,行不行?”
孟令姝只能顺着话说:“好,孟娘娘去求求你父皇。”
孟令姝做样子的走到赵琮身边,道:“陛下,能否不罚贤妃娘娘了?”
小公主睁着大眼睛期待的望着。
一大一小都看着他,赵琮:“嗯。”
小公主眼睛瞬间亮了,当即转身走到贤妃身侧,拉着她的衣袖:“母妃快起来,父皇不会罚你啦。”
贤妃迟疑看向赵琮,见他没有出言驳斥,才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
殿内气氛凝滞诡异,众人静静立了一刻钟,直至宫人端来煎好的汤药。
贤妃亲自喂宝儿服下,苦涩药汁入口,小公主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父皇,药好苦。”
赵琮:“宝儿吃块蜜饯。”
宫人闻声递上,小公主吃完,又道:“父皇,宝儿困了,能不能和母妃回宫歇息?”
赵琮还是一个嗯字。
贤妃心中清楚,能因为女儿躲得过一时,但却躲不过一世。
今日陛下若没处罚,来日陛下也会的,也许还会更重。
且她心底尚存一丝侥幸,只当陛下是太后昏迷盛怒之下,才动了重罚的念头,这么一打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