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人费力,到了皇宫,果子却坏了,实在得不偿失。
是而,不会出现在皇宫。
孟令姝自然是从未见过果子的。
“没有。”
赵琮直接将这果子递到了她嘴边,是要喂她。
孟令姝惊得瞪大了眸子。
高台之下,成百上千的人,宗亲重臣,随行家眷,宫女内侍,侍卫禁军,她可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亲昵的喜好,连忙给他使眼色,眼睛都快眨抽了。
赵琮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模样,兴味地微微挑眉,那果子依旧稳稳地停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半分没有要收回来的意思。
他是故意的!
孟令姝反应过来,脸上的淡定差点就要绷不住了。
赵琮也知道她脸皮薄,见好就收,笑了笑,将果子放了回去。
赵琮嘴上继续逗人:“不想用,那朕换一个。”
虽这么说着,但他没拿旁的。
孟令姝望着他那从容的侧脸,松开了手,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狠狠掐了他一把。
赵琮轻啧一声,偏过头来看她,声线压低:“下手这么重啊。”
孟令姝没理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像是要把那点羞恼都咽下去。
赵琮见她不理人,便轻轻叹了口气,没皮没脸地凑近了些,带着伤心的口吻:“昭仪娘娘好狠的心啊。”
孟令姝:“……”
她依旧没理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台下。
转眼便到了午时,进密林狩猎的儿郎陆续驱马归来,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绝于耳。
人群中,孟令姝一眼便看见了兄长。
孟书昀骑在一匹棕红色的马上,身姿挺拔,衣袍上沾了些草屑和尘土,鬓边微乱,他翻身下马,目光往高台的方向看过来,与孟令姝对上视线。
孟书昀温和一笑。
下首的角落里,太医的席位列在末座。
章太医在帐篷内,没有出席,章书怀坐在孙太医身后,望着那熟悉的面孔,闭了闭眼,再睁开,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心头一震。
孟家兄长回京了?
那孟伯父也回京了?
——
今日午膳,用的是烤肉。
孟令姝吃了两口,便觉得腻了,午后日头烈了起来,她寻了个由头,从看台上退了下来。
云容华已经在帐篷内等着她了。
她从未学过骑术,既来了围场,若不坐上马背,便觉得白来了一趟,是而昨日便与孟令姝说定,今日由孟令姝教她。
昨日云容华已经选好了马,是一匹温驯的栗色小母马,脾气极好,见了人便凑过来蹭手心。
宫人将马牵到一处空旷的草地上,孟令姝便在这里教起她来。
“先别急着上马,你摸摸它,让它熟悉你的气味。”孟令姝站在马侧,拉着云容华的手去碰栗马的脖颈。
之后,便是踩镫、如何借力翻身上马……
云容华学得认真,只是骑术到底不是一日两日便能练成的,简单的骑马慢走、勉勉强强可以,稍快一些她便慌得攥紧了缰绳,整个人僵在马上不敢动弹。
另一边,章书怀打听到了禁军交班换防的时间,他掐着点,在孟书昀从值守中退下来歇息的时候寻到了人。
见来人,孟书昀领着人到了偏僻些的地方。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静默。
孟书昀等着章书怀开口,章书怀是不知如何开口。
孟书昀比他大上两岁,待他一向亲厚,后面因着两家有意结亲,待他更是越发得好了,几乎拿他当亲弟弟看。
越是想起孟书昀对他的好,孟家对他的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