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她好好反省。”
赵琮沉默。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儿臣希望母后说到做到。”
太后刚松了口气,正要应下,赵琮又道:“另,儿臣还有一个要求。”
——
翌日,颐华宫。
孟令姝起身,茯苓玉竹伺候穿戴。
玉竹几次欲言又止。
孟令姝笑着打趣:“想说什么就说,这副模样憋着,回头要憋坏了。”
玉竹羞赧,急急道:“娘娘,柔妃娘娘被降为贵嫔了。”
孟令姝错愕。
同样错愕的,还有后宫诸妃,都听说了,孟昭仪与柔妃遇了险,一伤一惊。
孟昭仪得宠,柔妃身后有太后,人人都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子对她们下手。
正等着看结果,没想到,柔妃被降了位。
众人后知后觉,是柔妃动的手?
杨婉仪一早就去了长乐宫,看完小公主回来,半个月不见,小公主待她又生疏了些。
回宫的路上,心里正烦着,便听见了宫人来报的消息,她很是诧异。
太后也就罢了,无人不知谢贵嫔是她的心肝肉。
但陛下……
陛下待谢贵嫔一向是特殊的,虽无男女之情,却有兄妹之情。
这些年来,谢贵嫔纵有些小性子、偶尔逾矩,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
谢贵嫔那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从妃位降到贵嫔,于她而言,这份折辱甚至至比受肉皮肉之苦还要难熬百倍。
如杨婉仪所想,谢贵嫔此刻确实不好受。
圣旨传下来,她就乘了轿辇去寿康宫。
母后不见她,只让周嬷嬷传了话,让她好好反省。
另一边甘泉宫内。
听此,周贵人心里没有半分畅快。
她清楚知道,自己在宫里依靠的是周家和姑母。
周家上下,除了父亲,都是中庸之才,族中子弟没有一个能挑得起大梁的,全靠与太后有那样一层姻亲关系,才能维系着家族的荣光。
太后便是周家的依仗,是她在后宫中立足的根本。
可如今,太后连柔妃都保不住。
周贵人心慌得厉害。
——
没过两日,寿康宫便传出了太后病倒的消息。
刚得知这消息,寿康宫的宫人便到了颐华宫。
那宫人态度恭谨,语气也客气,说是太后娘娘有恙,请孟昭仪去寿康宫侍疾。
玉竹一听这话便急了,趁进内殿加衣裳的功夫,压低声音道:“娘娘,太后不会是要借着侍疾为难您吧?”
茯苓也在一旁拧着眉,两人都已经知道了那含瑰草是谁吩咐种的,虽然事情已经了结、柔妃也降了位,可太后心里头能没有疙瘩?
玉竹:“娘娘,要不奴婢去请陛下吧?”
孟令姝摇了摇头。
太后有恙,便是要陛下侍疾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是她,她不去,便是给了旁人做文章的由头。
随机应变吧。
玉竹只得取了披风来替她系上。
孟令姝拢了拢领口,便带着茯苓出了颐华宫。
寿康宫外,周嬷嬷亲自迎了出来。
她见了孟令姝便微微欠了欠身,道:“昭仪娘娘来了,太后娘娘正等着呢。”
说着便引孟令姝一路入殿。
太后确实病了,躺在床榻上,面色不如往日红润,见孟令姝走进来,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她坐下。
孟令姝行了礼,依言在榻边的绣凳上坐下。
和想象中的不同,太后没有发难,慈和的问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