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深处泛起猩红血色,陆明漪眼眸沁出丁点湿润,犹如被族群抛弃的孤兽,发出绝望哀鸣:
“晚晚她从来就不想要我……”
谢晚菱一直就对她虚与委蛇,委屈求全,从一开始就是她步步为营,强迫对方进入这段婚姻!
而现在,谢晚菱终于在结婚证下发之前,逃走了。
湿润渐渐凝聚,她在黑暗中落下一滴泪。
泪珠冰冷落在瓷砖上,映出那双理智全失、彻底由黑暗覆盖的眼。
意识坠入深渊时。
她似乎听见有谁惊慌地叫了声“姐姐”。
——骗子。
——她再也不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