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不仅因为供养脓疮夫人的负担,更因为这场日益复杂的棋局。
每一步,都走在深渊的边缘。
但旧核组织的信条从未改变:理解、控制、收容,然后……利用一切超自然与怪诞。
为此,代价从来不是需要考虑的第一要素。
……
此时,姜烬背靠墙壁,幽瞳缓慢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多重结界叠加产生的强大灵压,在空气中形成一层无形的粘稠薄膜,呼吸都有些不畅。
赵存盘膝坐在靠窗的位置,眼袋乌黑深重,几乎垂到颧骨。
他并非疲惫,而是作为“厌胜”这一古老诅咒职业者的常态——他的“眼袋”里,据说沉睡着强大诅咒,此刻正通过他半睁半闭的眼睛,以其独特的、充满恶意的感知方式,扫描着结界之外的每一寸黑暗。
所以,他身边的空气比别处更冷几度。
况子山则坐在书桌前,桌面上摊开一卷古朴的龟甲和几枚泛着青铜光泽的钱币。
作为天才巫祝,他的巫祝感知以房间为中心向外延伸,捕捉着最细微的规则波动。
虽然那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骨骼响动,在结界触发后便消失了,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退去,不等于离开。
伽椰子进入与现实高度重叠的“诡秘层”,会受到物理规则的削弱和结界干扰,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点,已经开始扩散。
他们目前的san值虽然还算稳定,停留在诡秘层,但那种被无形之物时刻监视着灵魂的感觉,挥之不去。
死寂般的戒备持续着,时间似乎凝固了。
只有结界核心偶尔发出的、低于人类听觉阈值的嗡鸣,证明着这套防御系统还在运转。
忽然……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响起。
姜烬的目光瞬间钉死在房间内侧的洗手间门上。
那扇他们进门后反复确认关好的门,此刻向内敞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门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酒店洗手间常见的微弱夜灯并未亮起。
这里没有风。
结界内部的气流是停滞的。
“丧钟。”姜烬嘴唇微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丧钟毫无声息地蹿出,径直从那条门缝钻进了洗手间。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约莫十秒后,丧钟冲了出来。
它微微仰起头,面向姜烬,传递信息:里面非常冰冷,但没有实体和灵体,没有强烈的怨念凝聚点,也没有空间扭曲的迹象。
一无所获。
但姜烬的脸色却更加沉郁。
那种冰冷,正是咒怨模因中,属于佐伯刚雄暴力与伽椰子本身死亡气息的表征。
它来过,或者至少,它的“印记”如同穿过筛网的细沙,已经渗了进来。
“结界被渗透了,”姜烬的声音低沉,“我们做好战斗准备。”
赵存眼袋下的皮肤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他身边的寒意更重了。
况子山则迅速将一枚龟甲压在占卜钱币上,指尖亮起微光,开始快速检查房间内所有结界的核心节点是否出现污染或衰减。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房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节奏是约定的暗号。
韩庶闪身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振奋,他身后跟着面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的廉德。
“团长,算出来了!”韩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对同伴的钦佩,“廉德刚完成第五次占卜,旧核组织在东京的临时驻扎区域,大致锁定在银座七丁目到八丁目之间,靠近晴海通的那片高级公寓和商用混建区!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