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似乎忘了他只是一个孩子,需要家人管束教导,认为他生下来就什么都懂。
当有一天父亲发现他学坏了,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自甘堕落,把他送到北大荒兵团历练。
这类人在别人眼里是千好万好,但在黄兴邦眼里一点也不好。
他们这类人不会是一位好父亲,更不会成为一个合格丈夫。如果黄述玉跟二班长成了,黄述玉会受尽委屈,不会有一个人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思考,没有人理解她。
黄兴邦不希望黄述玉活成了她母亲的模样,更不希望他们的孩子活成了他的模样。
黄兴邦要阻止两人接触。
两人到一排一班女寝门口,黄述玉进了宿舍,宿舍乒乒乓乓,足足一刻钟,黄述玉打开门,让黄兴邦进来。
黄述玉尝试把绿药水融合到油彩里,放入不同比列的绿药水,用数字标记。
黄兴邦挑选同一种色系一深一浅,迫不及待在自己脸上画油彩,在额前、颧骨处画深色,在眼周围、鼻子下面画浅色。
黄述玉眼前的弹幕迅速滚动:[军在“北方利刃”的演习中,大兵在脸上涂油彩,在演习中大放异彩。]
[在发亮区域涂较深的颜色,阴影区域涂较浅的颜色,可以规避皮肤反射光线暴露位置。从这可以窥见军事实力无敌了,一定是世界上最不缺安全感,幸福感最强的国家。]
[种花家一定是幸福感最低的国家,因为他们家老百姓吃不起茶叶蛋。]
[种花家对外国人来华240小时过境免签,种花家迎来旅游热潮。]
[要不是我刚看完珠海航展,我真信了运20是超级飞侠的乐迪,乖巧的宝宝运输机。]
[哈哈,咱妈的镜头不会骗人,胖妞就只小肥啾。]
……
奇怪的弹幕,不至于让黄述玉看不懂。
前面的弹幕附和黄述玉的印象,后面的弹幕,后辈字里行间的优越感让人无法忽视,黄述玉好奇这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弹幕已经不止一次不按常理出现。
送走烈士家属那天,黄述玉在山上伐木,发现了一株草药,就要去采摘,眼前飘过一条弹幕,详细写了制作防蚊虫药水所需的草药和步骤,黄述玉赶紧记下来,这些草药行医笔记上都有记载,黄述玉发动一班寻找草药。
制作出药水,二连一排一班自请试药。
一班全体成员在裸露的皮肤上涂满药水,夜晚跑到湿地,那里的蚊虫成群结队,却没有蚊虫近身,他们趟水走到水草旺盛处,依旧没有蚊虫靠近。
把药水洗掉,皮肤带点绿,除此之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二连拉练,一班被分到蓝队。蓝队有一个眼睛格外好使的成员发现两个小药瓶在一班之间传递,小声问他们在传递什么,引起了其他成员的注意。
一班在一起讨论,最后决定由黄述玉把这件事告诉队友。
抹不抹药水,他们自己决定。
所有成员听到药水可以防蚊虫,再也听不到其他,纷纷往自己身上抹药水。
她发现了制作驱蚊虫的草药,得到一份药方,就在黄兴邦在脸上画油彩的时候,她看到了震撼心灵的字幕。
黄述玉有了一种猜测,但是需要验证。
黄兴邦欣赏镜子里的“妆容”,美得不行。熄灯号响起,黄兴邦抱着瓶瓶罐罐高高兴兴离开。
第二天,黄述玉见到黄兴邦,黄兴邦正顶着一脸油彩,站在高地上跟大家炫耀他脸上的药水是黄述玉专门给他特调的。
瞥见黄述玉,黄兴邦跳下高地,跑过来找黄述玉:“述玉,要不要我给你画一个和我一样的妆容?”
黄述玉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