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玉三人在厂里瞎溜达。
手续办妥了,班珊迫不及待开展工作。
她记着述玉说他们收了对方那么多钱,就不能让对方感觉到他们亏了,她拼命收着点,做瓷器的速度极慢。
闫科长每天都要到瓷器厂看进度,回去跟外宾说进度。
班珊做的越慢,金民俊、崔承允却觉得他们这个钱花得真值,想要去看班珊烧制过程。
闫科长去询问班珊,班珊一口拒绝了。
闫科长回来跟金民俊、崔承允说,两人表示能够理解。
闫科长直接看傻了。
好嘛,以前我对你们热情似火,你们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有人对你们爱答不理,你们对她热情似火。
这合理吗?
闫科长想了一圈,最终找黄述玉吐苦水。
这段时间她跟闫科长接触的最多,两人都了解彼此展示给人看的性子。
黄述玉说:“你要是跟外宾说味碟结合了青瓷及天目烧而生产使用灰轴、黑饴釉的贵重工艺,他们对班珊会更热情似火。”1
黄述玉一点也不会安慰人,闫科长喝光最后一口酒,就走了。
隔天,闫科长又来找黄述玉,跟黄述玉诉苦,他跟外宾说了,外宾对班珊烧的瓷器更加狂热。
如果闫科长嘴角不上扬,黄述玉就信了他的鬼话。
黄述玉安静的当一个听众,然后把闫科长送走。
班珊那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
班珊前对象邱坤被下放了,囚禁班珊的那家人去跟邱坤作伴了。
邱坤妻子和邱坤划清了界限,并且打掉了孩子。她写信给班珊,班珊把信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班珊通知外贸部到厂里取货,货被外贸部取走,金民俊、崔承允验了货,对这批货十分满意,当场追加了订单。
班珊表示半年后才能交货。
金民俊、崔承允说自己能等。
班珊接了这个订单。
金民俊、崔承允找到金珍、车雁卉,告诉两人他们即将回国,希望两人能跟他们一起回国。
吓得金珍、车雁卉连夜跟着黄述玉坐火车回北大荒。
闫科长知道三人回了北大荒,三人坐的火车已经出了鲁省。
闫科长怅然若失回到外贸部,侯部长看到他跟丢了魂魄一样,问他:“小闫,你怎么了?”
“黄同志昨天晚上离开了。”闫科长牵强地扯出笑容。
侯部长转身回到办公室,给八五一零场部打去电话。
“白部长,一件小小的味碟,小黄同志定价4美金,我这个部门没人敢定这个价格,她敢定,单子还签成功了。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侯部长。
侯部长三天两头打电话,问他要黄述玉,他肯定不同意,结果这家伙一通电话打到师部,自从师部接到侯部长的电话,时常有人打电话问他黄述玉什么时候回来,让黄述玉回来后,到师部一趟。
师部也来抢人。
白部长暗道一声果然优秀的人才只要崭露头角,就避免不了别人争抢。
白部长直接跟侯部长说别想了,却跟师部说,等黄述玉回来,让黄述玉自己选择。
侯部长又打电话骚扰他,白部长声音里充满了无奈:“这件事没得谈。”
两人在电话里唇枪舌战争论一番,然后开始谈正事。
侯部长催白部长尽快把药膏的备案申请下来。
“黄述玉同志说这款药膏对湿疹也有效,等夏天来临,我们做了人体实验,就申请备案。”白部长。
“你发一批过来,我们这边同志多,帮你分担压力。”侯部长借机提要求。
“别催了,我安排人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