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煮一锅野菜鱼汤。
先遣小队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满心期待明天的到来。
他们等来了明天,却没等来支援小队,好在春天不缺野菜,他们也不缺肉。
没有柴油,拖拉机无法作业。
陆连长把拖拉机上的犁卸下来,让一个人扶着犁,他拉犁耕地。
黄述玉吐掉嘴里的草根,拿起镐头继续到小山上采石。
后来,陆连长和窦善美也加入到采石的队伍里。
等他们铺完一条横穿大泽的青石板路,支援小队依旧没来。
他们像是被彻底遗忘在这片大泽中。
黑暗吞噬掉最后一缕光。
陆连长坐在青石板路上,凝望插着大旗的方向。
告急小队走了半个月了,按照约定,毕指导员带的支援小队早该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支援小队迟迟不到!
他再也等不了了,第二天,陆连长让黄述玉带领三个队员回连部。
黄述玉、金珍、窦善美、相盼背上(木仓),又背了一兜肉干,离开了大泽。
唯二的两匹马被告急小队骑走了,没有柴油,拖拉机成了一堆废铁,四人只能徒步回连部。
四人走了一天一夜,才走了五分之一路程。
第二天,四人实在没有力气了,瘫躺在草地上。
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上,只有她们四人,四人的心被不安和恐惧占据。
地在震动,起初黄述玉以为自己孤独久了,产生了错觉。直到地面震荡越来越清晰,黄述玉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错觉。
她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朝远处眺望。
“是马群。”黄述玉抽出别在腰间的号角,吹起了起床号,她只会吹起床号。
兵团马场的知青来这里放牧,听到熟悉的号角声,有两个知青骑马朝这边赶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