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曹会计,把你回来,还带来了三个技术员的消息告诉曹会计,曹会计让我俩搬过去跟杨木匠住。”小李不好意思说,“我们的房间有些简陋。”
“杨志强在营部?”黄述玉问。
“他带队员去伐木去了,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小李带他们到一间除了炕,就没有其他家具的苇棚。
他们为了丰富的数据来到这里,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面对如此简陋的房间,何秋实、耿建坦然接受。
物资的匮乏通过双手,尚且能得到改善,精神的贫瘠能够摧毁人的精神世界,终将长成附骨之疽,让人在腐烂中狰狞的死亡。
他们誓死守护自己的精神粮草。
“我们就住这里了。”耿建到营部把行李搬到这里。
何秋实、梁倚云追上去,三人交头接耳密谋着什么。
黄述玉小声叮嘱小李一定要看紧马,想想不放心,加了一句:“看好粮食。”
她到帐篷把自己的炕桌、炕柜搬过来给两人用。
梁倚云在何秋实、耿建两人的房间,没有离开的打算。
黄述玉跟梁倚云说:“你先睡,不用等我。”说完,她风风火火回到办公室写材料。
早上,小李做好了早饭,去叫技术员吃饭,发现人不见了,他在营部附近寻找,看到梁技术员在距离营部三里地的地方采集数据,他跑过去问梁技术员另外两个技术员在哪里,梁技术员摇头。
小李跑回营部骑马去找人,朝外找了二十里地,没有找到耿技术员、何技术员。
小李急得快哭了:“耿技术员、何技术员,你们可千万别走丢。”
小李骑马回营部,跳下马,跌撞跑进办公室:“黄主任,耿技术员、何技术员不见了。”
惊醒了趴在桌子上小憩的黄述玉。
黄述玉突然跳起来,边往外走边问:“马少了吗?粮食少了吗?”
“马没少,就是昨晚我留的菜团子没了。”小李委屈说,“我都把菜团子装篮子里,把篮子吊房梁上,还是被老鼠偷吃了,它们真欺负人。”
来到外间,黄述玉发现挂在墙上的两支步(木仓)没了,昨晚该不会是他俩在外间搞出的耗子动静吧!黄述玉跑去两人的房间,床铺整洁,没有睡过的痕迹,两人的挎包和水壶也没了。
“菜团子未必是老鼠偷吃的。”黄述玉朝外走。
小李看着空荡荡的火炕,猛地反应过来菜团子被耿技术员、何技术员拿走了。
“我马上到连队喊人把耿技术员、何技术员追回来。”小李去骑马。
黄述玉喊住他:“他们自己会回来,用不着去找,你去把曹会计喊回来。”
小李翻身上马:“好。”
“把营长、政委、参谋喊回来,我们要开一个紧急会议。”黄述玉喊。
“好。”小李高声回应。
只有小李一个人,梁倚云没去拦路,继续观测数据。
黄述玉来到溪边,赤脚踩在两个石头上,浸湿脏衣服,将其放在平坦的石头上,撒上洗衣粉,用棒槌捶打,在溪水里一摆一搓,摆去泡沫,再一拧,把衣服撂盆里。
黄述玉端起盆,哼着轻快的小调回到营部,把衣服搭在苇棚后面的树杈上,到锅里拿了一个菜团子,吃着走进办公室,拿一棵晒干的婆婆丁放茶缸里,倒入开水,端着茶缸来到电话前,放下茶缸,拨通了分场部的电话。
电话被转到王部长手里,黄述玉生咽,把嘴中的菜团子咽肚子里:“喂,部长,是我,黄述玉。技术员已经安全抵达大泽,稻种什么时候到位啊!”
“我好像听说他们要采集数据。”王部长。
“他们采集数据,也不妨碍育种啊!”黄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