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崇拜黄述玉了。
“国内我们走厚呢、防寒大衣、厚毛毯、制服呢、薄毛毯、绒线,国外我们走粗纺呢、工艺毯,持续换汇购置设备,完成新一轮技术迭代。”黄述玉见石若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埋头速记。
她放慢了语速,后来她等石若兰停笔抬头,满眼渴求地望着她时,她才继续说道:“我这边建议你再从场部要几个人手,接订单,跑浙省毛纺厂技术交流。依托浙省办对接外贸,申报出口毛毯、劳保呢指标,你必须要设样品间。”
办事处就在红星,石若兰每天上班都在红星上班,听的最多的就是红星人夸黄述玉同志义薄云天,红星的领导们竟说黄述玉同志身上的红星血液比他们都要纯正。
更让石若兰意外的是,她在纺织业走的这么顺,竟与父母毫无关系。
竟是整个纺织业都承认黄述玉同志对杭纺的贡献,把黄述玉当成他们自己人,就因为她和黄述玉同志是一个单位的,所以他们也把她当做自己人。
和黄述玉接触短短几分钟,石若兰完全被黄述玉的人格魅力折服。
她竟为了杜耀辉来见黄述玉,这是在侮辱黄述玉!想到这里,石若兰羞愧得抬不起头。
送走了石若兰,黄述玉回屋收拾好行李,跟三姐三姐夫说她要离开。
黄佳念全程听了两人的交谈,纵有万般不舍,也说不出挽留的话。
她家老四是干大事的人,她绝不能耽误老四的前程。
黄佳念提出送黄述玉去车站,黄述玉没有拒绝。
一家三口将她送到车站,黄述玉与三人一一拥抱,轮到小外甥时,还低头轻轻亲了亲孩子的脸颊。
乘火车抵达庐州后,马吉贝早已在车站等候,看到黄述玉从火车上下来,他激动得不行。
“所长,你的老战友们可真有本事,把那块菜地给拿下来了。”马吉贝第一时间告诉所长这个好消息。
这话从侧面印证了黄述玉之前的猜测,她在冰天雪地中呲着个大牙傻乐。
“走,回所里。”黄述玉接过马吉贝递过来的军大衣裹紧,戴上帽子和头盔,翻身跨上摩托车。
“你先不回宿舍了?”马吉贝坐在后座。
“回个屁!”黄述玉和马吉贝说话,没有什么顾忌,怎么舒服怎么来。
马吉贝心里暗自得意,瞧瞧,这才是心腹的待遇,刀春丽那小丫头,羡慕去吧!
场部来的几个干部,这个时间早都没人影子了,但今天一个都没少,全部待在所里。
为首的干部看到一位女同志边摘头盔边走进来,他激动地走上前,重重拍在黄述玉的肩膀上,把黄述玉拍的一个踉跄。
黄述玉疼得龇牙咧嘴,回头瞪马吉贝,眼神在问,你怎么不跟我说来的人是四分场场部的王部长?这位可真的是她的老领导!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想当年她刚被外派,行事激进闯了不少事,老领导没少为她操心,听说连救心丸都时常备着。
王部长这么个大领导不可能报复她。黄述玉不停地给自己洗脑。
“黄述玉同志,可算把你等回来了。”王部长开口道。
黄述玉身体一紧:“我要知道您要来,我一定不往外跑。”
一起来的不只是王部长,还有场部d委的几位干部。
黄述玉一听这个阵容,赶紧安排马吉贝收拾一间会客厅出来。
十分钟后,黄述玉一行人进入了会客厅。
黄述玉从马吉贝手里接过暖水瓶,给各位领导泡沱茶。
“别忙活了,坐吧,我们有话要问你。”说话的是一个场部d委里的老干部,黄述玉做事激进,当初他就不赞成把黄述玉放出去,此时此刻,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