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但现在丹尼尔家搬去了很有名的黑人社区,是他们这群白人从未接触过得,都升起了浓厚的兴趣,在施深之后,也积极回应了丹尼尔的邀请。
丹尼尔现在十分激动,恨不得立刻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家人。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丹尼尔身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黄述玉。
黄述玉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很充分,她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掏出一份报纸翻看。
等她被注意到,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酒店方过来通知他们,为他们安排的车辆已经到了。
一行人坐上车,前往火车站。
花城大酒店。
花城这边安排车辆到火车站接他们,把他们送到大酒店。
这座城市又湿又热又闷,从出租车上下来,走进大酒店的这段路,就让习惯了海外气候的他们闷得喘不过气。
一踏入开着冷气的大堂,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只觉浑身舒畅。
施深在国外生活多年,早已适应不了岭南这种又湿又闷的酷暑,他拒绝去外边逛,一头扎进了空调房。
黄述玉回房间冲了个澡,去找施深,站在门口和施深说了几句话,便独自出门打车。
司机一听她要去越秀区流花街道,想当然认为她是外地过来就医的,热心肠提醒她:“姑娘,那一片是军区总医院,也就是大家常说的陆总。虽说现在也接诊普通百姓,但收费比地方医院高出不少。要是不算什么大病,实在没必要往那儿跑。”
说着,司机还热心推荐:“我给你推荐一个医院,我们本地人都去那里看病。”
直到这个时候,黄述玉还认为司机是一个好人。
直到车子拐进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私人诊所门前,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遇上医托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