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才会推进得这么迅速。”
现在华国跟h国做生意,都走香江中转。没办法,两国现在还没建交呢!
周围的大佬们点头附和,目光中满是惊叹和敬佩。在他们看来,小黄同志有着深远的战略眼光,是一个优秀的后辈,把华国的未来交在这群后辈手中,他们也能放心。
“巧合,巧合罢了。”这次黄述玉说了真话,但是没人信。真的就是巧合,直到她去了榕城见到了郭局,才生出的这个念头,立刻写材料递交申请,直到她回到庐州才被批下来。
第二天,黄述玉接到了罗丽萍从宝安打来的长途电话。
“所长,宝安、沪市技术班组名额已经招满了,其中找了76名香江技术骨干。您之前提到的陈兆聪,他在招聘会最后一天才来。他前面几天没出现,我和老高还觉得可惜呢,结果他来了之后,张嘴就说他哥大肄业,来应聘宝安厂区制冷设备研发部门工程师,不接受调档,说话那叫一个狂妄。”
“本来老高打算让他直接过了的,但谁叫他那么狂,老高现场给他出题,考验他的科研能力。我跟你说所长,最后老高把自己给难住了!他行政管理岗,看不懂图纸,他最后去工业口求助。最后您猜怎么着?要不是陈兆聪是香江人,工业口就直接过来跟咱们抢人了!老高差点就搬石头砸自己脚!”
罗丽萍笑得可开心了,原因无他,他们招到宝了。
“沪市的技术员不好招吧?”黄述玉问。
罗丽萍:“这一块是老高的工作,不过我听老高说,咱们内地过来面试的,听到自己被分配到沪市厂子,十分激动,香江那边的,不太想去外地,他们在宝安的厂子工作,每周都能回家一趟,去了沪市,一年都不能回去一趟。”
“老高是怎么解决的?”黄述玉来了兴趣。
罗丽萍看了眼四周,捂住嘴巴小声说:“老高跟他们谈理想,谈荣耀,谈奉献。这些都是空话,我至今也没搞明白他们怎么就被老高给说服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兴奋起来:“所长,签合同当天,沪市的同志见我俩掏出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协议、知识产权归属协议、廉洁协议、技术岗位责任协议、项目专项协议,整个人差点就裂了。”
“香江那边的人看见我们拿出这么多合同,不仅没被吓退,本来有人被录用还不确定要不要签合同,看到我们拿出合同,直接当场签了!”
“杨副部长直接过来拿走一份合同,沪市同志传真传回去一份……”
这一个月光前期准备工作,就把罗丽萍两人累瘦了起码五斤。还好九月份天气不热了,否则她和高德才绝对中暑。
也还好所长搞了一个双厂联动招聘,要不然他俩搞完宝安,再去搞沪市,人才资源无法合理分配不说,他俩能累得只剩一把骨头,所长要是看到了,不得心疼死。
沪市冰箱冰柜厂的名额初选和最终定下来,是罗丽萍两人和沪市同志一起决定的。沪市当初拉冰箱冰柜厂落户,给出的条件是岗位、住房、住房补贴,他们那里出一部分,薪资和补贴是两方跟应聘者谈的。
招聘只是最简单的一步,他们后面还有的要忙呢。
“杭城的石若兰你知道吗?”黄述玉突然问道。
“知道,杜工的媳妇。”罗丽萍虽想不通所长为什么提石若兰,但还是立刻回答。
“鸡西毛纺厂要搬迁了,搬到宝安,鸡西驻红星毛纺厂办事处取消了。石若兰要被调去毛纺厂工会,杜工主动向我申请调到宝安。毛纺厂厂领导和工会领导已经在宝安了,厂子建成怎么也得年后,石若兰年后过去。杜工向我申请现在过去,他以前在行政岗位干过,过去可以搭把手。”黄述玉。
罗丽萍一听,喜得不行。她和老高是个门外汉,一旦沪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