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细微发颤的身体。
在很久以前,他讨厌在她眼里看到她对他产生恐惧害怕的眼神,但现在,他突然间很喜欢病态地享受着她的这份恐惧。
因为恐惧的情绪是因他而生,至少他的存在还能影响着她的情绪。
等待她休息好的这段时间里,季砚舟脑海里闪过她方才对他说的那句“做爽了就放我走”。恋爱相处这几年里,她从来没有主动跟他提起做这种亲密的事情,这次她是真心想离开他,才会主动说起。
季砚舟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拽住她的手拉进怀里,她还没从上一轮走出,又开始迎接着他的到来。
比任何一次都要煎熬。
他太懂该怎么让她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不知和他尝试了多久,温知潼只记得过去了很长时间,被他抱着在房间的各个角落留下他们相爱的痕迹。
温知潼全身上下白皙的皮肤印着红痕,他像是疯魔了一样,在最后的时间里痴狂地迷念着她身上的气息。
但她实在累到无力去面对他。
整套房间里仍旧深陷漆黑,窗帘遮住阳光的渗入,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温知潼不知道已经过去多久了,被他压在身下时意外看到了放在眼前的手机屏幕亮起光,时间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中。
已经过去了两天,此时是两天后的晚上。
和他待在一个房间里,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一起,她已经很累了,可他却仿佛感受不到半点累意,享受着她的一切反应。
温知潼不知道他口中的“爽”到底要消耗多少天,但她不想再陪他消耗下去,嗓音微哑地说:“爽够了吗?”
季砚舟起身,眼眶发红地看向她,目睹她此刻冷淡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
他爽了,但不够。只要是和她,无论多少次,都不够。
直视着她的瞳孔,他看到了痛苦、压抑、恐惧、冷淡,还掺杂着一丝厌恶的眼神,让他感到眼前的人好陌生。
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怀疑她的真心,他在想,她真的爱过他吗,爱一个人时是会对爱人流露出这种厌恶至极的眼神吗?
温知潼忍着痛缓慢地站起身,伸手将手铐送到他眼前,淡声说:“爽够了就帮我把手铐解开吧,你是商人,最该讲诚信。”
季砚舟指尖微颤,眸色黯淡无光,眉眼间染上化不开的落寞,他紧绷着下颌线,在她面前卑微地低下头:
“潼潼,你要出国留学,我能陪你。不论我处境如何,只要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能陪在你身边。我之前说过,留你一个人在别的城市,我不放心,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奔向你,但你别推开我,好吗?”
即使他当下的处境再差,他至少还是能给她兜底,能照顾好她。
温知潼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认为若要付出巨大代价来维持这段不能确定长久的关系,双方都会感受到累,她现在最好的前途就是出国留学,而季砚舟最好的前途是留在国内发展企业,分道扬镳这对两个人来说都会轻松很多。
就像她那天对他说的——找到门当户对的伴侣,祝他前途无量。
尽管季砚舟不是这么认为的。
但温知潼却自私地替他擅自决定关于他前途的选择。
空荡漆黑的房间里响起温知潼淡漠的声音:“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想逃离你,你能听明白吗?”
在漆黑的夜色里,双方都看不见对方眼里泛起的那点微红。
温知潼努力克制着难过,继续说出扎心的话逼他彻底死心:“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心狠手辣、限制我的交友、掌控着我日常生活的的人?和你在一起这么久,愿意陪在你身边,愿意哄你,只是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
对于他来说曾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