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满意的衣物。
她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看中的,今晚一件也不想试。”
季砚舟搂住她的腰,收紧掌心的力度,与她的距离拉近,他咬着她的耳垂语气里透着警告:“那潼潼以后就都裸着吧,裸着我更喜欢,也更方便我做一些事。”
温知潼眉心微蹙,气愤地骂他:“你这个疯子。”
季砚舟拿起手机在她面前发信息叫楼下大厅的女佣来到衣帽间,女佣们接收到命令,纷纷停下手中的家务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都赶来衣帽间里。
衣帽间的范围大,在楼下大厅内干活的女佣有十几名,待在衣帽间里也不会显得拥挤。
突然间来这么多人,温知潼被他搂在怀里感到有一丝尴尬,轻推开他,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但季砚舟很快又缠上她,让她时时刻刻都只能待在他身边。
季砚舟在衣柜里挑了件日常穿的白色裙子,干净纯白,穿在温知潼身上会显得很清纯,他问她:“潼潼,你喜欢这件吗?”
一旦说喜欢,他就会让温知潼换上,温知潼打心底抗拒,在他面前摇摇头:“不喜欢。”
季砚舟略微点头,提着那件白裙走到女佣们面前,语气极冷地问她们:“这件白裙是谁挑的?”
温知潼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心里升起一阵不安。
女佣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过了好一会儿,季砚舟的脸色阴郁暗沉,周身气压极低,众人意识到不对劲,其中一名女佣畏畏缩缩地站出来,紧张结巴地说:“我、我挑的。”
那名女佣看着很年轻,温知潼盲猜她可能才大学毕业。
季砚舟随手将白裙扔到她面前,冷眼睨着她,用着不容抗拒的语气说:“她不喜欢你挑的这件,带着这件白裙离开山庄,你以后不用再来照顾潼潼了。”
随后季砚舟将衣柜里的衣裙一件件挑出来问温知潼喜不喜欢,温知潼全都摇头答不喜欢。
季砚舟听到她的回答并不恼怒,他拿着那些衣裙问女佣们是谁挑的,最后站出来好几名女佣,她们的脸色苍白。
温知潼神色漠然地站在一旁目睹他的行为。
季砚舟告诉那些站出来的女佣们,叫她们以后都不用再来山庄了,温知潼心想她们离开这里是件好事,全程没有阻拦季砚舟的行为。
直到其中一名女佣跪下来,跪爬到温知潼脚边,拽住她面料丝滑的睡裙,眼里盛着泪水:“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山庄,离开这里会赔很多违约金,求你让他别赶我们走,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听那名女佣说的话,温知潼才知道前段时间季砚舟花一大笔钱招聘了很多自愿来山庄干活照顾她的女佣,他每月给的工资高,来的人自然多,这些女佣的任务就是照顾温知潼。
但她们来到山庄时都签了有时间期限的合同,在合同时间内被开除离开的就会赔大量违约金,故而她们现在一定不能离开山庄。
温知潼扶那名女佣起来,气愤地看向季砚舟:“你为什么总喜欢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我们的关系?”
季砚舟微眯着阴冷的眼,最后再问了她一遍:“潼潼,你换不换?”
他一步步走近她,周身透着阴沉的压迫感:“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送的物品吗?”
温知潼心中犹豫不决,垂下眼对视上女佣那双泛红的眼睛,她不想让任何无辜的人因为她和季砚舟的关系而受到影响和伤害,温知潼对他无奈地说:“我换,我换行了吧。”
季砚舟将那些女佣全都赶出去,衣帽间的门紧闭,整个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温知潼从他手中接过那件粉色礼裙。
背对着他脱下睡裙,露出雪白的肌肤,换上他给的那件礼裙,穿上后她转过身,礼裙穿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