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启,正想问他,然而下一秒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声音,前台接待的员工站在门外敲门,并说:“您好季总打扰一下,这边有一位女士说与您是旧相识,她要见您一面。”
季志轩眉头紧锁,语气明显不悦:“哪位?让她在楼下大厅等着。”
前台员工看了眼身后的女人,难为地压低声音:“她就在办公室门外。”
“……”
季志轩不知道门外的人究竟是谁,上午除了约季砚舟和未来的儿媳妇见面,他没有约过其他人,这个旧相识又从哪冒出来的。
季志轩烦躁地挪动椅子起身,迈出步伐朝着门口走去,还没等他打开门,那位衣着素雅高级的女人先他一步走进办公室,在座的所有人目光皆转向她。
那位女人身上戴着的配饰精简,几件低调奢品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雅致大气,周身萦绕着矜贵感。
看到她的第一眼,季志轩就愣在了原地。
她平和淡然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对季志轩扬起一抹笑:“好久不见。”
的确是很久了,从季砚舟三岁那年,她便出国离开了s市,多年杳无音信,季志轩还以为她已经死在国外了,看到她当下变化颇大地站在他面前,他不知是惊喜多一点还是气愤更多。
季砚舟的长相多数遗传他母亲,继承了母亲清隽柔和的骨相底子,另外增添了男性深邃立体的轮廓,少了几分温情,从那人走进办公室时,他很清楚她是谁。
而温知潼眼里却闪过诧异。
季志轩坐回椅前,直言直语地讥讽:“确实很久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孟怡然丝毫不气恼,将包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淡淡地回应道:“这么多年盛州集团真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能把一个大公司经营到不断走下坡路,看不出你努力过。”
她的话明显点燃季志轩的愤怒,他咬紧牙说:“你回来到底想干嘛?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来和我说这些?”
孟怡然失笑:“你以为我专程回一趟s市,是来找你的?”
季志轩疑惑地看着她。
孟怡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拆开盒盖里面装的是昂贵的白玉镯,她走到温知潼身边,牵起温知潼的手腕想给她戴上去。
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叫她埃莉诺老师还是孟阿姨,当年在英国留学时,她就见过她,在伦敦大学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她与季砚舟的面貌有几分相似,但她曾经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照片,那会自然没有认出她就是季母。
白玉镯的重量戴在腕间,温知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唤她:“谢谢孟阿姨。”
“很好看。”
孟怡然笑着夸她,语气温和,与方才和季志轩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她继续说:“我在海外的财经新闻里看到你和小舟同框的画面,并且还刷到你们公开关系了,这次回国想祝福你和小舟能长长久久。”
孟怡然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季砚舟,心里的惭愧促使她没有与季砚舟说话。
季砚舟对母亲感到陌生,他没有主动找话题,悄悄地牵紧了温知潼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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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和季砚舟在盛州集团没有待太长的时间,午后回到车上,温知潼看着手腕间的白玉镯,忽然对季砚舟说:“我带你去买一枚婚戒吧。”
季砚舟感到有趣:“你买给我?婚戒不应该是我给你买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温知潼握住他的手说:“这不一样,我想弥补当年你送给我,却被我摔坏的那枚灵蛇尾戒,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买。”
季砚舟轻应一声:“好。”
温知潼凑近他,眼底含笑:“那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你会给我买什么样的婚戒?”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