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八百打十万靠谱。”
沈恋:?
怎么小男宠的论述听起来这么可信的样子?
不应该啊。
那可是祁王谢渊的成名之战,要是一万六对三万还有什么好吹嘘的,这不是男频基操吗?
八百对十万才是正宗龙傲天味。
“你那是小看祁王了。”沈恋有些没底,把范围缩小到自己更确定的部分:“先说明了啊,我们只赌祁王带了多少人,敌军多少我没太注意,毕竟我只了解祁王殿下。”
“你到底了解什么了?”谢渊看不惯这个嘴硬的小太医:“想攀附熙王,非得拿祁王当幌子,自称仰慕祁王标新立异?”
“你这个人真的是很奇怪。”沈恋不爽起来:“总把人往坏处想,上回自己摔跟头赖我袭击你,这回又不信祁王殿下载入史册的战绩,我不想跟你辩,等史料到眼前,自有分辨。关山八百亲兵奇袭之战,是整个渡……渡什么战役的关键转折点。”
谢渊提醒:“渡罕之战?”
“对。”沈恋顺势补全:“关山奇袭是渡罕之战的关键转折点。”
谢渊:“渡罕之战是袁居五年前打胜的,跟祁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沈恋破防:“那你乱接什么茬!”
谢渊:“去大街上随便拉个遛弯的大爷来,都比你了解祁王。”
沈恋快被这小男宠气死了。
但好胜心让他继续狡辩:“功绩都是些外在的浮云,祁王殿下其实不在乎这些,他更在乎的是内在的一些理想,和一些无人理解的孤独。”
谢渊低头扶额,无声笑了一会儿,才抬头继续捉弄这个好玩的小太医:“这样么?那祁王都有哪些孤独的理想呢?”
“那可就多了!”沈恋恢复自信:“就目前而言,祁王殿下心里最在意的,其实是楚魏两国通商条款里……”
“快来人啊——”
“传太医!传太医!”
突然,交泰殿里的编钟与排箫协奏的乐曲,被一阵慌乱的咆哮声截断。
嘈杂的惊呼声迅速往殿外涌来。
传太医?
祁王终于喝多了吗?
沈恋惊喜地一转身。
被一群飞奔出来的殿内太监猛地推开,一个没站稳,双手挥舞着想扶住廊柱,却来不及了。
后脖领子被身后人一把揪住,提溜小鸡崽子一样把他往上拎了一下,让他双脚站稳。
沈恋深吸一口气。
“仔细脚下。”身后的小男宠提醒。
算这小男宠还是个人,但是就不能扶着胳膊吗?非得把他拎起来?
沈恋勉强敷衍一声:“多谢。”
“我让你仔细脚下。”身后的小男宠态度严厉。
沈恋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脚跟踩在小男宠靴头上了。
赶忙往前一步错开脚:“抱歉。”
顾不上交谈,大殿内不断传出瓷盘碎裂的清脆声,许多人乱作一团的惊呼,不断有人涌出殿外,大喊着太医太医。
太医沈恋每每迎上去又被人推开。
众人奔向太医院所在的区域,只以为太医们聚在一处用膳。
太监们跑到一众太医座席前大喊:“请医官速速入殿!!快——!出大事了!陀罗国的番邦使臣中毒了!”
广场上的寒风在这一刻冻住,所有医士惊愕地抬起头,慢半拍地从席位上站起来,急匆匆绕过矮几,随太监往殿里跑。
来魏国贺寿的使臣中毒,那可是影响邦交的大事。
资历老些的太医其实经历过这类急症,多半并非中毒。
而是禀赋不耐。
不同地区的使臣,有些中原常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