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住在王府啦,要不晚上忙完了我去你寝殿找你好吗?”
“你自己听听这合适吗?”谢渊笑:“我可是熙王殿下的‘夏儿’,夜里我未必有空,明白吗?”
“明白,明白的。”沈恋万念俱灰,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居然敢跟王府男宠邀约夜间相会,不要命了吗?看起来像是在挖金主霸霸的墙角。
还好典夏委婉提醒他。
“那你白天几点起床?”沈恋只想要私下学狗叫:“我们早上在后院水池边碰头,可以吗?”
谢渊垂眸仔细端详小太医:“沈大人怎么看起来很不开心的样子?啊。狗叫这种粗俗的赌约,会不会有辱斯文?我想我当初随口的提议,恐怕有些唐突。”
沈恋认命的悲伤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你也觉得吗?英雄所见略同,其实要是换了我,就算赌赢了,也未必忍心听典夏先生学狗叫,好残忍。”
谢渊抿嘴闭眼点点头。
这小太医明明迫不及待,当天就跑去史官那儿查阅了记载。
这种九品芝麻官根本不可能有史官特意给他引路。
也就是说,这小太医是自己纯手工一本一本翻过去,硬是把关山奇袭相关的实录找出来了。
还在这“不忍心”听他狗叫。
“确实。”谢渊叹息:“要不各退一步,大人请我吃一顿,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真的吗?”沈恋喜出望外:“你人好好呀!”
“还得看看沈大人的诚意。”谢渊歪头笑看小太医:“打算请我吃什么?”
沈恋开心:“我家刚熏的猪头肉可好吃了。”
“你家?”谢渊敛眸:“这就是大人的诚意,一个铜板不想花在我身上。”
沈恋眨眨眼:“啊?你想去外面吃吗?我家北边的集市前段时间刚开了包子店,还有卖特色蒸饺,非常美味。”
“我的身价,在你家和路边摊之间徘徊?”谢渊深吸一口气,活动活动手腕转头作势招呼大堂的武官们进来:“那还是叫大家一起来欣赏神医狗叫吧。”
“等一下!”沈恋赶忙阻拦:“那你想吃什么嘛,要不店铺你定好啦。”
“你说的?”谢渊笑:“地点我来选,选好了派人去接你。”
沈恋担心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王府男宠去那种人均消费好几万的店,还是警惕地补充:“你可以选,但是最后决定权在我。我跟你一起去集市,你说你想吃哪家,我看看口碑好的就去吃。”
谢渊笑了。
小太医一碰到和钱相关的事情,心眼子就会凭空长出来一点。
此时大堂的武官们已经忍不住好奇,时不时探头看向厢房门口闲聊的祁王和太医。
祁王殿下怎么可能跟一个不入流的小太医聊个没完?
平日里,祁王十分厌烦攀关系的官员,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人不敢吱声,今日居然时不时隐约传来祁王的笑声。
这种笑声是在场武将不熟悉的笑声。
是偶尔听祁王跟自家兄弟玩闹时,发出的那种毫无防备、符合这位少年战神年纪的幼稚笑声。
这可真是奇了。
这太医看着也是年纪轻轻,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博取了祁王的信赖?
祁王在朝中树敌颇多,不但是因为专门替万岁爷干见不得光的活,也是因为他本人极难讨好,疑心又重。
这年轻太医究竟有何精湛的攀附手段?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想要偷师。
就听那太医忽然高呼一声:“要到点了!拔针拔针。”
说完,沈恋抱着小药箱跑出来“借过借过”。
沈恋的时间感十分精准,蹲回谢珩身边,漏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