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武官的礼数,说天色已晚,改日再叙,只跟随赵飞龙一起踏出正殿。
内鬼从赵飞龙手底下钻出来,赵飞龙需要自证清白,探明祁王的想法。
祁王也故意给他这个机会,让他安心。
熙王府足够广阔,等送到外院,赵飞龙基本上已经吃了定心丸。
只是不知这位猛将吃错了什么药,一路上称呼祁王都是“点下点下”的。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这家伙跟故意撒娇一样,拖长口音。
谢渊终于意识到,赵飞龙是在模仿小太医“典夏”的口音。
赵飞龙真的以为祁王殿下喜欢这样的口音,根据他的观察,刚才那个小太医每次这么一叫唤,祁王殿下就会眯眼微笑一下。
因为“点下”的发音有些像楚国都城“殿下”的口音,赵飞龙怀疑祁王因为母妃慕容瑶的口音,才对这样的发音感到偏爱。
但祁王并不领情,坊间对他性情古怪的传闻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增加奇怪的癖好,送到门外还是没忍住纠正:“你这点的哪门子下?突然变成我母妃老乡了?还是鬼上身了?好好说话。”
吓得赵飞龙连连告罪,变回了口音。
“好了好了。”祁王笑着推他,故意用楚国口音催促他上车:“快伤彻吧赵将军,都是娘家人客气什么。”
赵飞龙也破功哈哈笑着上车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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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恋第二天一早问过熙王殿下有没有哪里不适,确定自己任务圆满完成,立即请王府的马车先送他回家一趟,而不是直奔皇宫。
因为要把二十两巨款先拿回家藏好。
马车里,沈恋一路上哼唱着那首“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天还没大亮,进了甜水巷,本就颠簸不平的路面,积雪被马车轮毂碾得嘎吱作响,此刻却像在给沈恋的歌唱打节拍。
心情好极了。
这好像当初在学校期间,第一次项目完成后,导师转给他的那笔“巨款”。
那时候他还不是科研经费申请可以随便填的大人物,至今还忘不了爷爷急着找老花镜,去看他邮箱里那封信的画面。
可惜上辈子,爷爷没能等到他真正赚大钱的那天。
下了车,沈恋跟活蹦乱跳的小山羊一样,急不可耐推开沈家漏风掉渣的木门。
一阵风卷进院子,直奔厢房,一把拽起老爹破旧的里衣领子使劲晃:“爹!醒醒了!醒醒!起来看我变戏法!”
沈老爹以为地震了似的睁眼张嘴茫然看向四周。
就见自家小兔崽子转身就飞奔出门,又去折腾沈傲去了。
沈傲睡眠比沈老爹更死,沈恋抓起他两只耳朵左右开弓拧来拧去,强制开机。
“你皮痒了吗小兔崽子……”
在一片哈欠连天中。
双眼无神的老爹和老哥被强行拉到灶房小桌边坐好,等着看不孝崽要表演的戏法。
沈恋装模作样摊开手“看好了啊!”
然后花里胡哨地一通“变变变”。
“咚——”沉闷的金属钝响。
桌面上出现两锭足色的十两雪花元宝,在斜照进门的晨光里泛着微光。
沈老爹眼角的褶子都在震惊中绷平了。
沈傲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捏起其中一只,掂了掂分量。
“两锭银子啊,这是二十两。”
“这就是昨晚千秋宴救治番邦使臣的赏赐?”沈老爹喜出望外:“陛下的赏赐这么快就下来了?那官职呢?”
沈恋欣喜地拿起另一个元宝:“这个是赵沧海赵大人给的,使臣的打赏,赵大人觉得那天都是我的功劳,本来有两只元宝,要全给我的,但赵大人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