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霍珊。
她对父亲没有任何记忆,自然也不会恨父亲选择去救不认识的人,而抛下她和母亲哥哥。
可成为苏记药师后,霍珊精湛的医术很快让苏记的势头压过了德惠,再次引来厄运。
德惠施压苏记,要苏记交出霍家的药师。
霍珊那个吊儿郎当的厌世哥哥霍平,居然挺身而出,说市面上近几个月的止咳神方,都是由他研制。
德惠私下打探,发现霍平不过是个员外家的账房先生,压根不懂医术。
霍平为了保住妹妹,时隔十一年,拿起父亲的银针,当众施展针灸技法,终于让德惠相信了他的本事。
很快,也就两个月之内,霍平人间蒸发了。
苏家意识到德惠与东厂的人勾结,再也不敢与他们抢生意,只求保住霍珊的性命。
直到近几年,苏家后人才又放松警惕,霍珊的孙子和孙女都在苏记当大药师,已经改了姓氏,竟然又被周福青查出了底细。
祖上得功不正,一直是德惠的心病。
他们无法忍受霍家后人从医,只恨祖上没有斩草除根,周福青更狠,他想连苏记一起除根。
事情讲到这里。
原本时不时用力抹掉眼里泪水的沈恋已经忍无可忍,“呜哇”一声泣不成声。
“德惠黑店怎么这么坏呀啊啊啊啊!我要把他们的丹书铁券给砸了啊啊啊啊!”
苏子苓慌忙安抚:“恩公不要太过悲伤!霍家后人如今被我祖父祖母照料得很好!”
沈恋根本停不下来:“可是霍展和霍平已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转头泪汪汪看向小男宠:“典夏!我们不能放过周福青。”
祁王闭眼扶额:“沈大人这句话是许愿还是圣旨?”
“我会弄他们的!”沈恋泪汪汪目露凶光,回过神又疑惑道:“典夏,你怎么没有哭呀?”
祁王深吸一口气,不想刺激哭鼻子的小太医,只能妥协地狡辩:“我刚才哭了,但你哭声太大盖过了我。”
沈恋一惊:“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见?你还是跟上次一样‘央央央央’的哭的吗?能不能再哭一次我听听看?”
谢渊:“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