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
别人敬酒他就乖乖一口闷,但他始终没有敬别人酒,颇有些“神医傲骨”的气场。
煎熬社交了近半个时辰,雅间的门突然向两边拉开。
原本气势汹汹的武将们忽然齐刷刷站起来,绕过案几,一脸谄媚迎上前行礼。
“殿下!”
“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还以为您抽不出空。”
“快请上座,酒菜都为您热着呢!”
微醺的沈恋慢几拍才站起身迎上去,迷迷糊糊抬头看,一群人正围着熙王和……
熙王竟然带着典夏来参加庆功宴了!
沈恋一瞬间几乎清醒,然后立即假装喝醉了,左顾右盼看向雅间的香炉,完全不去给熙王行礼。
“这几日您闭门不出,营里的弟兄们心中甚是惦念!”
沈恋紧张得嗓子发紧,目光寻求逃出门的路线,余光却看见小男宠的视线越过那群将领,直勾勾盯着他看,不知道是在回应将领,还是在对沈恋阴阳怪气:“惦念么?那为何没来寻我?”
沈恋心脏猛地一跳,别过头去,嘈杂的话语声都变得模糊。
直到一个武将领着熙王和典夏走过来,给他们引荐:“这位是太医院的沈恋沈大人,军中传得沸沸扬扬的白仙散,就是出自这位神医之手。”
沈恋尴尬地对熙王和典夏行了一礼。
典夏盯着他,勾起唇角记仇地低声道:“我认识沈大人,这可是出征这一个多月来我日夜惦念的‘好兄弟’,你该提醒他我是什么人,毕竟他的好兄弟太多了,可能记不清我了。”
“啊!”沈恋紧张得快要爆炸了,顾不上不会做人了,当场就要逃跑:“我想起件急事,得去告诉我朋友,抱歉了诸位大人,下官先行告退。”
“诶!”赵飞龙吃惊地伸手阻拦,低声提醒:“殿下话还没说完呢,大人找他有何急事?我把陆怀知召来听你说便是。”
沈恋还没来得及回答,小男宠杀气腾腾地嗓音就打断了交谈——
“陆怀知?沈大人是同陆副指挥使一同赴宴来了?”
赵飞龙惊讶,祁王殿下居然连新上任的腾骧卫指挥佥事都认识?
这也太勤勉了,耳目遍天下还要自己记住每一任新官……
“来,我带你去见陆怀知。”小男宠朝沈恋伸出手。
在众人迷茫疑惑的目光中,沈恋已经快要昏迷了。
为了避免熙王看出什么古怪的端倪,沈恋硬着头皮走到小男宠跟前,但没有把手给他,只小声说了句:“出去再说吧……”
小男宠转过身,一群高级军官立即让开一条道。
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沈恋跟着小男宠走出雅间。
经过无人的长廊,小男宠故意把他逼到贴墙走,退无可退。
“沈大人脸红什么?既然敢带人来参加前夫的庆功宴,就该想到恼羞成怒的前夫会如何对待陆副指挥使。”
沈恋小声辩解:“我不知道你也会来呀,陆怀知说这是祁王殿下的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