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
笑完又警觉地睁开眼。
糟了,就小男宠这不靠谱的表现,不黑化,夺位几率是真的无限接近零。
刺激小男宠的心愈发坚定。
当天傍晚,小男宠来院子里找他,沈恋躲在正屋窗子旁,听着大哥按照他的嘱咐,告诉小男宠自己被派去城外检查流民是否染疫,近三天都不会回来。
听见小男宠委屈巴巴地询问沈恋具体去了哪里,沈恋感觉鼻子酸酸的。
但还是撑到大哥把小男宠打发走了,才小心翼翼得跑出堂屋,扒在院门口,安静目送小男宠骑马离开的背影。
还没有分开,已经开始想念。
一定要快点当上太子呀典夏。
第一天晚上,沈恋就已经请苏子苓帮忙藏好了银子。
自己和老爹大哥各带了一百两盘缠,一切都准备就绪。
要等到第三天才能走,是因为需要赵沧海给他批“假条”。
假装去城外出诊时感染瘟疫的假条,整个批假流程至少需要三天。
为了避免传染病进入宫中,这种假条没有固定期限,等到痊愈后,还需要经由太医院派人来检查,才能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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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日,谢渊一直独自骑马在城外微服“巡逻”,流民聚集的地方不安全,他担心小太医被外地来的土匪趁机劫掠,打算亲自看护。
奇怪,他并没有看见被挡在城外的流民,更不用提宫里派来的太医。
宫里的耳目去太医院打听,也说沈恋被派出城照看流民了。
原本只是有些不安地度过两日。
可三日之后登门,小太医依旧没有回家,更奇怪的是小太医的父亲哥哥也都不在家。
有可能是流民被衙门安置在寺庙,父亲和兄长一起去帮忙了。
每天等到小太医下职时间,谢渊就来到小破御花园外面安静乖巧地等待。
这样等到第六天,宫里的探子禀报,说沈恋染上了瘟疫,两天前刚请了病假。
谢渊当即打马疾驰来到小破御花园,连逐北都顾不上栓,一脚蹬在门框外侧,借力跃起半人多高,攀住外墙,单手引体而上,飞身翻入院内。
小破御花园里的三头小毛驴都不见了。
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
谢渊冲到小太医卧房门前,刚拍一下,门没有锁,直接被他推开了。
走进屋里,眼神茫然地四下寻找,床上连被褥都不见了,空荡荡的只剩破木板。
转过身,那张没有配套小凳子的圆桌上,杂物都没有了,只有中央被镇纸压着的一封书信。
不知为什么,呆呆站了许久,谢渊才缓缓抽出那封信,拆开来细看——
【我早提醒过典夏,祁王羽翼未丰,不能投奔。
你不是典夏也就罢了,为什么会是那个倒霉催的楚国公主之子?
高不成低不就的祁王殿下,大魏战神?等到大皇子登上皇位,第一个倒台的就是这位战神殿下,还想娶我为妻?难不成我要跟你一起送死?
吓哭了,我狠狠咬你一口,你还一个劲地问我哭什么哭什么,你说哭什么?当然是怕死。
别来找我,免得我被大皇子盯上。好在你给了不少银两,够我丢了官职也能衣食无忧,我就笑纳了,后会无期。
不过祁王殿下要是能扭转乾坤当上太子爷,我倒是愿意回来跟太子殿下继续肝胆相照,真可惜,我瞧着,你该是没有那样的本事。】
之后两页已经不敢再看,谢渊快步绕过圆桌,居然笨手笨脚地脚尖踢到了桌腿。
桌子“刺啦”一声尖啸转动着一路滑开,砸在沈恋破旧的小衣柜上。
完全感觉不到脚趾的痛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