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根性发作,太子爷毫无底线地询问:“什么才艺?”
“我会学你喜欢的小狸奴。”沈恋用自由的那只手蜷缩在脸颊边,对着小男宠发出心机满满的夹子音:“喵~喵~~喵~唔!”
嘴被小男宠捂住了。
谢渊本来还想趁歹毒太医喝醉了放松玩一玩,体验一下曾经逗小傻子的快乐,结果一击即溃,被玩的人好像变成他自己。
大魏战神只被一声喵喵叫唤醒了。
甚至在马车里。
他咬牙切齿地瞪视歹毒小狸奴:“你是不是欠……呃!”
沈恋的左手恢复自由,立即抓住机会,一路从胸肌摸到腹肌,指尖不小心撞在了小男宠腹部中央的灼热。
“唔!”沈恋紧张地收回爪子,担心被剁掉,用另一只手护着作案爪子,恶人先告状:“你怎么把东西乱放呀?我只是需要了解腹肌弹性。”
耳根的潮红一路蔓延到领口以下起伏的胸肌,谢渊饶有兴致的眼神里迅速燃起一丝狠劲,嗓音低哑:“哪来这么大胆量?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在马车上对你做什么?”
沈恋抿嘴低头,裹紧床单,小声挑衅:“我不怕的,外面有车夫,动静太大他就听见啦,典夏现在虽然不在乎我了,但在外人面前很在乎面子。”
这话莫名让谢渊心口一闷,皱起眉头,盯着怀里的歹毒太医,“所以你知道他从前很在乎你?很在乎你。就算为了保命,也至少编个好听些的理由哄哄他,好聚好散不行?沈恋,那封信为什么非得如此狠毒?怕我死缠烂打不肯放手?”
沈恋迷离的眼神骤然变得惊慌绝望,陡然搂紧小男宠脖子,仿佛怕被扔出去:“典夏!典夏!不要看信啦!我们倒回出征之前,我不管闲事了!我当时不知道你是祁王,我只是怕你会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