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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心甘情愿鞍前马后。
让我爆裂的保护欲无处安放。
让我饥肠辘辘却假装君子。
可你并没有真心倾慕崇拜我是吗?
得知我是流着鲜卑蛮夷血脉的楚国公主之子,让你嫌恶我了吗?
可在这个身份之前,我还是大魏的腾格里天刃,是你曾经亲口承认的大英雄。
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地折磨你倾慕过的人?
你让我不再期待一个家。
我开始明白父皇为什么从没有将任何后妃放进心里。
你的仰慕与依赖只是诱我沉沦的假象。
正因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你这样柔弱的小狸奴伤害,才会因一封信痛不欲生。
我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
也包括你。
外套和里衣被粗暴地扔砸在不远处的屏风上。
而沈恋的身体状态竟然已经不需要玉石辅助。
这一路算是白忍耐了。
战神的方向感果然强大,只是上一次引过一次路,谢渊就自己找准了方位。
当后腰被托起的一刻,沈恋感觉到他胳膊的肌肉绷紧。
下一刻,沈恋猛抽一口气,眼睛上翻,嘴巴张大,却完全叫不出声。
没有声音,让谢渊误解了怀中小狸奴的承受力。
他没有等待或试探,就更深地占有了三个月前就该属于他的小狸奴。
沈恋许久找回呼吸,一只胳膊勾着小男宠的脖子,一只手捂着起伏酸胀的小腹。
水光潋滟的双眼痴痴望着眼前满脸狠劲的男人。
原来这个过程真的能感觉到爱意满溢。
心和身体都已经被撑满。
结实崭新的架子床咯吱摇晃。
“典夏……”他勾着他后颈,红着眼眶求饶:“典夏……”
谢渊狠厉的目光略微软化,他略微退出一些,放慢进攻。
很快却又一穿到底。
“不行……你让我忍得太久了,这都得怪你自己,沈恋。”
沈恋的汗水顺着发丝滴淌在枕头上。
酥麻一点一点炸开。
眼珠子再一次翻上去。
因为那碗汤药,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根本无法承受谢渊压抑许久的第一次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