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银行app,输入验证码,给自己转账。
前后三张银行卡,一共只转出八万,爷爷给他的三十二万在继母账户里。
没等他找到继母的手机,爸爸就走到客厅,看见了沈恋。
本打算假装上门要债,被赶出家门,半途爸爸狐疑地检查了茶几上的手机,发现自己卡里的钱被转走了,沈恋逃不掉。
爸爸的咆哮声把屋里的继母引出来,夫妻俩一起逼他把钱转回来。
再然后爸爸动手威胁,沈恋第一次反击,却双拳难敌四手。
即便是在清晰的记忆里,沈恋爸爸和继母的脸都扭曲得像是恶鬼。
谢渊都快急疯了,让霍今安赶紧帮他现身。
可这段创伤记忆本就会导致沈恋意识极度慌乱,如果凭空出现两个陌生人,可能带来更多记忆锚点,把意识焊死在这段记忆里。
必须以合理的方式阻止回忆重现的过程。
“给我换成衙门官差的衣裳。”谢渊命令:“就说街坊邻里听见打闹报官了。”
霍今安眼前一亮,对啊!这听起来很合理!
这时候物业带着保安上门,假装收到投诉,要了解情况,然后完全站在沈恋这一边,可以督促他爸爸还钱。
霍今安拉着谢渊来到门外,再三提醒谢渊尽量不要动手,以免触发梦中沈恋对不合理的感知。
屋里的三人扭打成一团。
爸爸膝盖压着沈恋的后背,摁在沙发上,继母拿着沈恋的手机,抠开沈恋拇指,让他解锁屏幕。
门铃响了。
爸爸和继母吓了一跳,但都没说话,捂着沈恋的嘴,想假装家里没有人。
门铃声立即变成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
厚重的实木门被砸得发出咔咔的木头断裂声。
“谁啊?!”继母忍不住惊恐地问。
霍今安嗓音洪亮:“邻居举报你们扰民,请配合调查!”
门终于打开。
爸爸和继母客客气气迎接两个物业保安进屋,解释是自家孩子为了充值游戏转账偷钱,教育孩子的时候动静大了点。
那个物业老头梗着脖子质问:“孩子脖子上怎么有手印子?想掐死孩子吗!你们这是教育还是谋杀!”
继母刚要反驳,就见那个异常英俊的高个子保安绕到茶几后,安静地坐在沈恋身旁,压抑着泼天的怒火,哑声询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替你做主。”
沈恋的领口被撕扯得露出瘦削的肩头,握紧的双拳死死抱在胸前,不肯解开指纹锁。
头发蓬乱,一双泛红的桃花眼全然麻木,只有眼珠子微微转动。
视线缓缓落在身旁年轻保安的脸上。
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
虽然没见过这个人,沈恋却莫名想要扑进他怀里告状。
绝望突然间消散了一部分。
沈恋张了张嘴,语无伦次地解释:“爷爷给我买房,钱……放在爸爸卡里。爷爷重病住院,爸爸不肯把钱还给我。我来,拿自己的东西,三十二万,给爷爷,救命。我需要钱。救我爷爷。”
“明白了,我帮你把钱拿回来。”
谢渊转头看向沈恋的父亲:“把钱拿出来,立刻。否则你会在当众抢劫的过程中被我路见不平,失手击毙,脑子砸在柜子一角,脑浆迸裂,眼珠子挂在碎木棍子上。”
沈恋的爸爸惊呆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侧眸看了一眼旁边吓白了脸的女人,谢渊补充:“你的妻子也会陪你一起走,没有目击证人,我行刑的时候习惯拉上窗帘,非常细心。”
“你这人有病吗!”爸爸退后几步,拿起手机警告:“这是我的家事,请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