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密探的权柄。
薛皇后是世家女中的例外。她甚至比先?帝更早嗅到权势的气息。
再则,先?帝刚登基时意气勃发,没有和薛皇后走到后来两看相厌的境地?,给了所有皇后该有的尊荣。
后来薛皇后薨逝,号令皇室密探的权柄未被收回皇帝手中,而是传给了商矜。商矜将密探改制重组,才有了如今的控鹤司雏形。
在他掌权的多年内,控鹤司的架构被进一步完善,渗透到这个庞大朝廷的方方面面,令人讳莫如深。
他将令牌交到萧照手里。
“我不知道你将来做不做得了皇后。”他说到这里微微勾唇,戏谑自眼中一掠而过。
“但你我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权势富贵,生荣死哀,我有的一切都分?给你。”
“所以南绮说什么你都不必听,让她听你的就可以了。”
商矜垂眼笑了下?,神情温和平静。
“殿下?要分?给我的,仅仅是权势富贵吗?”
萧照忽然问。
“我已经同?你说了——生荣死哀。何必再问呢。”
“如此自然是最好。如此才最?合我心?意!”
萧照言罢,反手捉住商矜的手,又问:
“倘若是我先死呢?”
“有什么分?别吗?”
他淡淡道。
“殿下?啊殿下?……”萧照似笑非笑,“可你叫我如何舍得!”
“如果我先?死了,殿下?就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我这样一个人吧!”
生死乃是大事?,本不该轻易被提及,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蛮夷狼子野心?,虎视眈眈,萧家世代镇守北境,拒敌千里。真到了那个时候。萧照势必会上战场。
即使没有商矜,他也要上战场。
萧照见他不语,握住那枚令牌,若有所思:“你知晓郭姑娘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她大约是想?借你的手、借我的名义去做些什么。”
郭南绮于他有救命之恩,入控鹤司是郭南绮自己的选择。某些意义上,郭南绮和商矜的其他臣属不一样?,郭南绮敬重他、听从他,但商矜不能?掌控她的意志。
商矜过去并?不在乎郭南绮想?做什么,毕竟他给得起。
可是萧照不一样?。
“无论她说什么,只要不是我亲口?说出?来的话,都不是真的。”
萧照唇边含笑,眼角上挑,勾出?几分?玩味:“殿下?似乎很担忧我被郭姑娘骗。”
“………”
商矜只是看着他。
“殿下?放心?,我知道自己应当做些什么。”他说,“况且除了殿下?,谁又能?让我甘心?上当受骗。”
“我可没骗你。”
商矜冷冷道。
从前两心?未相通时,对他的种种猜测,皆是萧照自己的臆断。
“再则你见色起意,被骗了也是活该。”
“是我活该。”萧照含笑将他拥入怀中,“还好殿下?垂爱。”
南梁王府建成数百年,历代南梁王都不喜奢华,只是有一任王妃出?身江南望族,喜爱精巧的楼台亭阁,南梁王府内便留存了许多风雅的建筑。
萧照所在的居所是南梁王府的西北角,穿过一道紫藤墙,便可见院落内几个侍从婢女正在洒扫。
商矜自然不可能?跟着萧照去拜见南梁王夫妻。他如果去了,还不知道是谁拜见谁。
于是他便一人在萧照的书?房里坐了片刻,饶有兴致打量屋内的陈设,字画古玩这些一概没有,多宝架上却架着几柄锋利的匕首、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