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内部还有不少矛盾。
&esp;&esp;这一点，从这位脑子先生对【塔】的评价口吻就能看出来。
&esp;&esp;……不过，杜尔米同样意识到，他对力量的认知基本都来自于外域，但外域与白日正常的世界相差甚远。
&esp;&esp;在白日，他可不会直接听闻什么【塔】啊勺子啊之类的事情，更别说遇到凯瑟琳女士、狮子先生、脑子先生这样的人了。白日的杜尔米连见习的力量都一知半解呢。
&esp;&esp;不过，现在的他仍旧需要一份力量。
&esp;&esp;他就回到最初的话题：“那么，我信奉【星群】怎么样？我就这样向祂祈祷吗？”
&esp;&esp;脑子先生转过“头”。杜尔米能隐约察觉到他古怪的眼神。
&esp;&esp;最后，脑子先生晃了晃自己：“没那么简单，你得先去【塔】登记，在那边成为信众，然后上课、考试……就是这样。顺带一提，找到【塔】也是考验的一部分。”
&esp;&esp;“……好吧，‘找到’。”杜尔米叹了一口气，“不过，登记？”
&esp;&esp;“信众名册。每一位正神都是这样，除了……”脑子先生几乎下意识停顿了一下，“【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