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埃尔哈特……你是说那个发疯的校长?”
&esp;&esp;查利·埃尔哈特。大部分人会使用他的姓氏来称呼他,因为他在利文斯通创办了一所大学,也就是埃尔哈特大学。
&esp;&esp;在奥尔德斯治世的三百年里,利文斯通的地位与日俱增。昔日这里只是荒僻的边缘城市,人们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让繁荣的、配得上此地名誉的城市建筑群拔地而起。
&esp;&esp;学校就是这类建筑的其中之一。
&esp;&esp;利文斯通需要各个不同等级的学校为这座城市培育出新鲜的人才。最开始是扫盲学校,后来是技术学校,然后是初级中学和高级中学,最后是大学。
&esp;&esp;不过这样的顺序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那些有门路、有人脉的人,自然有办法加入不同领域的学者团体或是技术团队,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构建了高等学术平台的雏形。
&esp;&esp;大学只是这种平台的进一步衍生,基于现实的需求向更多人开放了学习的渠道。
&esp;&esp;总而言之,埃尔哈特大学不是利文斯通的头一所大学,也不是最后一所。这个大学之所以出名,只是因为这里出了个发疯的校长——查利·埃尔哈特。
&esp;&esp;那大约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彼时埃尔哈特大学聚拢了一群颇有名声的教授团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为顶尖的学术门府。他们自然需要一个足够有分量、足够有底气的学术成就,为学校增光添彩。
&esp;&esp;查利·埃尔哈特好似早有准备,他踌躇满志,声称自己正在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学术研究,于是带了一群学者前往调查某地某事,最后他们却死的死、疯的疯,整所大学也就分崩离析,再不复昔日辉煌。
&esp;&esp;“……你父母参与了那场研究?”海沃德问。
&esp;&esp;“不,他们恰恰没有参与、逃过一劫。但是他们在埃尔哈特大学的履历也成了一笔糊涂账。人们不相信他们真的没有参与,而他们也为这场事故哀悼一生。”
&esp;&esp;海沃德不免叹了一口气,喃喃说:“原来如此。”
&esp;&esp;船舱内的气氛沉闷了一会儿,然后海沃德突然说:“那也是二十年前。”
&esp;&esp;“什么?”
&esp;&esp;“埃尔哈特的发疯与格拉德的饥荒,都发生在二十年前。”海沃德有意缓解这般严峻的气氛,于是开了个玩笑,“二十年前究竟是个什么日子,才能带来这么多大事件?”
&esp;&esp;劳伦特略微惊异地看了海沃德一眼,他那种眼神让海沃德有一种微妙的、不祥的预感。
&esp;&esp;劳伦特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的老朋友?”
&esp;&esp;“……什么?”
&esp;&esp;“同样正是在二十年前,有人将白橡木号赠送给了朱利安·邓莫尔船长。”
&esp;&esp;一瞬间海沃德几乎怀疑脚下的船只活了过来。二十年前他自己的往事、二十年前劳伦特父母的往事,二十年前白橡木号的往事,一切好像都汇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疑心昨日重现。
&esp;&esp;他怔了片刻,然后笑叹说:“我差点要相信命运了,劳伦特。”
&esp;&esp;劳伦特同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esp;&esp;但因为他们已经各自踏上属于自己的道路,所以他们无法相信命运。若真有命运,那也一定会握在他们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