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语灌入人们的大脑？偶尔，杜尔米也会思考这个问题，甚至不是因为好奇而思考。
&esp;&esp;这个时候，他心中对于伯纳德的担忧也差点压倒好奇。
&esp;&esp;不过他终究好奇地问：“什么传说？”
&esp;&esp;“那些更古老的年代。”
&esp;&esp;“……古老？”
&esp;&esp;杜尔米想到了脑子先生考卷上所谓的“蒙昧年代”。
&esp;&esp;那会是多古老的日子？
&esp;&esp;伯纳德不知道杜尔米在想什么，他只是有点儿苦恼地摸了摸下巴，说：“你还记得吧，杜尔米，我曾经拜访过一位水手。他跟我讲了许多关于森罗海的故事，目的是劝告我别来当水手。
&esp;&esp;“他说，在那些老水手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在中轴的海水之下，有无数废墟。没人知道那些废墟究竟沉眠着什么，可有人说那些废墟会吞噬人类本身，说那里需要……‘活的东西’。”
&esp;&esp;杜尔米就想到那个把他砸死的梦境，那场梦暗示了中轴有某样东西将要苏醒，但只提到了中轴的沉船。
&esp;&esp;沉船的残骸的确组成了废墟，可伯纳德的意思好像不是这个。
&esp;&esp;伯纳德的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那些古钱币。你记得吗，杜尔米，船上的那些水手用来打赌的钱币。他们说那些东西在岸上换不到货真价实的钱，所以就干脆在船上打赌用。
&esp;&esp;“可如果那些钱币属于谢兰的某一个国家，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贵金属，那怎么可能换不到钱呢？除非它们本身就有问题。”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那位本杰明叔叔就开了一家古董商店，偶尔也会跟杜尔米随口提及一些注意事项。那些来历不明的古董，可能会带来常人难以想象的涌动危险。
&esp;&esp;即便如此，利益驱使之下，人们仍旧会对那些古老的物件趋之若鹜。
&esp;&esp;“……我想，说不定是因为，那些钱币来自更古老的年代。”伯纳德的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放轻了，“来自一个谁都不敢接触的国度。”
&esp;&esp;“就在中轴？”杜尔米也小声地跟伯纳德窃窃私语，“难道这里沉睡着一个……？”
&esp;&esp;肯·林恩突然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他茫然地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们在说什么呢？要是去晚了，我们可就没饭吃了。”
&esp;&esp;因为杜尔米与伯纳德小声聊天，所以他们的脚步已经有些落后。肯在提醒他们加快步伐。要知道，自从靠近中轴，船上的生活物资就管得很紧，他们每天甚至只能吃个七分饱，不感到饥饿就是幸运的一天。
&esp;&esp;……或许这也与那艘宴会之舟有关。虽然对方只是抢走了他们的一部分清水，但怎么说也是抢劫。
&esp;&esp;两个年轻学徒就同时露出灿烂的笑容，回答说：“好的，这就来！”
&esp;&esp;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其余两人就跟着笑了起来。
&esp;&esp;这笑声短暂地驱散了船舱阴森潮湿的气息，带来一种久违的、轻松的感觉。
&esp;&esp;杜尔米伸了个懒腰，却又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他说：“真糟糕，这件衣服穿太久了，破了个洞。”
&esp;&esp;“恐怕得再熬几个月。”伯纳德也顺势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