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先生用那种不咸不淡的口吻说,“就比如说,我能知晓明天是个晴天。”
&esp;&esp;“为什么?”
&esp;&esp;“通过星星的光辉,通过云彩的排列。”
&esp;&esp;杜尔米有些明白了:“您是说,通过分析世间的一切。”
&esp;&esp;“差不多。”脑子先生却没说“差得多”的东西是什么,“信众阶段只能知晓,选民却能够使用这些知识。”
&esp;&esp;杜尔米更加好奇地问:“就是您之前说的魔法师?该如何使用知识?”
&esp;&esp;“让我来跟你讲个故事吧。”
&esp;&esp;杜尔米洗耳恭听。
&esp;&esp;“你知道船长准备去哪个岛吗?”脑子先生也没等杜尔米回答,就直接说,“西岛。”
&esp;&esp;“……西岛?”杜尔米愣了一下,“就是波尔普恩船长抵达雾兰之前,最后停留的那个岛屿?”
&esp;&esp;“就是那个,没想到您还知晓这事儿。”
&esp;&esp;因为他在罗伊岛的时候,知晓了波尔普恩大航路的路线。
&esp;&esp;……不过算了,脑子先生取笑他的无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杜尔米都习惯了。
&esp;&esp;杜尔米就若无其事地忽略这一点,继续问:“您想说的故事,就与西岛有关?”
&esp;&esp;“的确。因为西岛曾经出过一桩大事,你要是问任何一个水手,他们甚至都能说的头头是道,尽管那些信息未必准确。”
&esp;&esp;杜尔米来了兴趣,问:“什么大事?”
&esp;&esp;脑子先生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他说:“一位邪恶的魔法师,将西岛当时所有的生灵全都献祭给了一位佞神,妄图换取永恒不变的生命。”
&esp;&esp;“啊?”
&esp;&esp;杜尔米深感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