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
&esp;&esp;况且,或许是因为杜尔米的白日与夜晚正是如此鲜明的对立与不同,所以他总是能发觉这种离奇的对比关系。
&esp;&esp;譬如一面镜子。他想。
&esp;&esp;“您的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关注过。”海沃德逐渐理清了思路,“首先您要知道,眼下我们身处的时光与历史,是尚未盖棺定论的,所以无论是使用奥尔德斯治世这个说法,还是辉煌年代这个称谓,对于未来而言,都是尚且不确定的。”
&esp;&esp;“所以用哪个都成。”
&esp;&esp;“对于【太阳】而言,奥尔德斯治世的主角不是祂。”
&esp;&esp;“……是【海镜】。”
&esp;&esp;因为奥尔德斯治世的主题便是探索海洋、探索雾兰、探索世界。森罗海是整个奥尔德斯治世至关重要、浓墨重彩的一个部分,甚至是最为关键的一个部分。
&esp;&esp;“【时历】坦荡地承认这一点,并将这个年代认可为辉煌,因为这就是历史的一环;同时,这个说法也承袭了之前的叫法。”海沃德侃侃而谈,“这辉煌难道是指【太阳】吗?恐怕同样是指【海镜】。”
&esp;&esp;杜尔米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
&esp;&esp;“我想,【太阳】却不情愿承认这一点。因为在太阳教廷的教义之中,【太阳】才是永远光辉灿烂的那一个。所以,【太阳】情愿认可奥尔德斯治世这个说法,情愿认可一个成为巨面者的人类。这位治世者永远不可能达到【太阳】的层域,也就永远不可能冒犯【太阳】的威严。”
&esp;&esp;杜尔米窝在沙发里,略微走神地听着,隔了一会儿,他才耸肩,笑着说:“脑子先生,我看您渎神起来,与我也不相上下嘛。”
&esp;&esp;海沃德的这些发言要是让太阳教廷听见,非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不可。
&esp;&esp;海沃德:“……”
&esp;&esp;他那种自信从容的气场一下子消失了。一旦回忆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简直愁眉苦脸。天啊,他跟【白日梦】先生认识这么久,别的没学会,渎神的说法倒是一套一套的了!果真近朱者赤。
&esp;&esp;杜尔米却浑不在意地说:“不过我觉得,其实还有一个更明显的可能性。”
&esp;&esp;“什么?”
&esp;&esp;“或许祂们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才交换使用这样的说法吧。”
&esp;&esp;“……什么?”
&esp;&esp;“或许辉煌年代的辉煌就是指【太阳】,而奥尔德斯治世也很明显指向【时历】。或许祂们只是利用这种方法,交换了某种祂们需求的东西?”
&esp;&esp;“不是,等等,您这个猜测才是无凭无据吧?正神还需要什么?”
&esp;&esp;杜尔米不太服气地说:“那在您的设想之中,神明也未免太像是个人类了吧?【太阳】为什么不情愿承认【海镜】才是这个时代的主角?对神明来说,人类的历史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esp;&esp;海沃德一怔,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
&esp;&esp;杜尔米一瞧自己竟然将脑子先生驳倒了,顿时大惊:“天啊,有朝一日,还有我让您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我可真是太厉害了。”
&esp;&esp;他沾沾自喜同时还有点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esp;&esp;海沃德:“……”
&esp;&esp;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