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esp;&esp;“……什么?”
&esp;&esp;“一位木偶大师,曾经将一整座城市的居民都变作他的木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吧?可这群神秘侧的人士就是这样为所欲为。我当然相信神秘侧也有不少好人,但没人会觉得【力量】存在好坏之分。【力量】只是力量,而人有好有坏。”
&esp;&esp;所以,世界的指针转向神秘侧或是真理侧,这恐怕各有利弊。只是,转向之后呢?
&esp;&esp;“所以政务署才是政务署。”杜尔米又说,“虽然是为了应付神秘侧的诸多事宜,但最后还是冠以凡俗的名头。说到底也只是凡俗的事情而已。人要学会务实。”
&esp;&esp;瞧那神秘的力量多么高高在上,瞧那神明的地位多么高不可攀;可政务署呢?他们得面对一家餐馆的投诉,因为他们找不回来这家餐馆的主厨了。
&esp;&esp;“……唉。”杜尔米叹气,“至少这位木偶大师还干了一天活,您觉得呢?其实木偶船长也尽力了,但谁让白橡木号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乘客与船员呢?”
&esp;&esp;埃默森的声音突然响起:“你确实可以在这里胡言乱语,但你真的想被政务署的人当成疯子关起来吗?也不是不行,但你别指望我去精神病院捞你。顺带一提,你真的想知道这年头的精神病院怎么治病救人吗?”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打了个哆嗦,小心翼翼地露出一个笑容,诚恳地朝着政务署的员工说:“只是不小心想到自己旅途上的事情了。我没疯,真的。”
&esp;&esp;总之,杜尔米成功从政务署里出来了,没被怀疑是幕后黑手、也没被怀疑是精神病患;可喜可贺。
&esp;&esp;离开的时候,克里斯琴已是黄昏。他有一瞬的茫然,才发觉外域不可能抵达这里,因为真正的他还身处白橡木号无所事事的下午,正聆听着贺拉斯·兰西亚狂放不羁的宣讲词。
&esp;&esp;这么说来,外域这个神神秘秘的东西,竟然还严格遵照了凡世的时间?杜尔米古怪地想,甚至十分守时?
&esp;&esp;……好吧,他承认他想到了【太阳】。
&esp;&esp;他不明白,能被逐光女士这样一位虔诚的信徒提及“不守时”的【太阳】,到底能有多不守时?
&esp;&esp;于是杜尔米指着天边落日,问埃默森:“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听说【太阳】很不守时?”
&esp;&esp;“是的。”埃默森说,“祂不是不守时,祂是那种——祂根本没有时间观念。”
&esp;&esp;杜尔米听出了一丝忿忿的激动,他表情古怪地聆听着。
&esp;&esp;“你知道夏天太阳落山更晚,冬天太阳落山更早,是吗?”
&esp;&esp;“……是?”
&esp;&esp;“因为祂嫌冬天太冷,所以就先回去睡觉了。”
&esp;&esp;“啊?”
&esp;&esp;“因为祂嫌夏天太热,但是又觉得单自己热不行,所以要多在天上待一会儿,让人类陪着他一起热。”
&esp;&esp;“啊?!”
&esp;&esp;“不好笑吗?我特地根据【太阳】没有时间观念的毛病编排出来的笑话。”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别跟一位冷笑话大师一般计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