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脚步轻快地跑到他身边,礼貌地敲了敲他的骨头,就像是敲击一扇门,然后把他的骨头敲散架了。
&esp;&esp;“骨质疏松吗?”杜尔米震惊地说,“我根本没用力!”
&esp;&esp;顺带一提,骨质疏松这个词是多克·希尔跟他说的。听起来多专业,毕竟来自一位正经医师。
&esp;&esp;因为刚刚杜尔米发了太久的呆,所以他与脑子先生的交流已经断开了。他也并不准备继续跟脑子先生聊天,他只是以一种惊异的目光重新打量起幽灵船的模样。
&esp;&esp;他想象这艘不应存在的夜航船驶过世界空无一人的角落,在世界的尽头之处停歇、转弯,然后携着海水万钧之力重又抵达谢兰或是雾兰。
&esp;&esp;海洋,与陆地。在海上,船就是人的大地。
&esp;&esp;白橡木号本就是他妈妈送给朱利安·邓莫尔的。而黑橡木号是杜尔米描绘了白橡木号之后,自己建构而来的一场白日梦。如若不是白日梦,它如何会出现在这个寂静渺茫的夜晚?
&esp;&esp;……他又听闻了一些窃窃私语。
&esp;&esp;他知晓这来自何方。他目标明确地走向走廊的尽头,望见这里的一扇门。
&esp;&esp;“时钟先生啊时钟先生,好不容易活过了西岛的厄运,如今又遭逢了新的不幸吗?”杜尔米叹息一声,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他又一次望见劳伦特·霍索恩的尸体。普通的安宁的旅馆房间、狰狞的痛苦的死者尸体、掉落在一旁的染血匕首,还有房间内杂乱的个人物品。
&esp;&esp;杜尔米惊异地瞧着这一幕,然后惊讶地说:“这是一桩抢劫案?”他琢磨着,“波尔普恩的治安有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