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什么？”
&esp;&esp;“你故意拿这事儿影响我的复习时间！”
&esp;&esp;劳伦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慢悠悠地说：“我可没这个想法。你瞧，海沃德，你现在是不是一点儿也不为考试而紧张了？”
&esp;&esp;“那当然！”海沃德不满地说，“现在我知道了，马上我就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esp;&esp;“往好处想，海沃德。如果一切够快的话，那你说不定就不用参与这次的【群星会幕】了。”
&esp;&esp;海沃德想了一秒钟，然后脸色发青地说：“更糟糕的情况是，我说不定会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参与今年的【群星会幕】。要是在那边我没能成为【星群】的信徒……但是被选中了就是被选中了，换个治世也一样，那可是【星群】。
&esp;&esp;“……算了，我还是指望这事儿来得晚一些吧，还是让我来应付今年的考试吧……要是通不过，我未来就真的得年年见一次【星群】了……”
&esp;&esp;这下劳伦特是彻底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起来。难说那笑容里有多少是幸灾乐祸，又有多少是感时伤怀。
&esp;&esp;“往好处想、往好处想……”海沃德叹着气，“或许我们都不必再经历一趟白橡木号的返程了。我真不知道哪个更让我担惊受怕一些。或许，某一天我们醒来，我们就又躺在利文斯通的床上了……”
&esp;&esp;劳伦特冷不丁打断了他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性？”
&esp;&esp;海沃德茫然了片刻，然后突然脸色大变。
&esp;&esp;“你要知道，那是三百年。”劳伦特声音低低地说，“任何改变都是有可能的。或许，我们都不再是我们了；或许，根本就没有我们的存在了；或许，利文斯通也不会继续存在了……”
&esp;&esp;“……所以我不喜欢【时历】。敬而远之，应该说。”海沃德语气恨恨，“我相信你们【记录者】的内部档案里肯定记录了不少类似的事情。是啊，人人都不知道过去的历史是什么样。我看他们最好永远别知道，不然他们会立马变成疯子！”
&esp;&esp;对话进行到这里，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该继续说点什么了。事情变得很复杂，但也不能说他们从未考虑过这种可能性。只能说，他们没想到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真的成真了。
&esp;&esp;在法涅斯王朝之后，【时历】的信徒已经收敛了很多，因为他们终于发现，原来治世者也未必只能从他们之中挑选。
&esp;&esp;可是现在，混乱的、要命的情况又发生了。
&esp;&esp;或许是因为雾兰的出现真的带来了崭新的可能性，没人能坐得住。
&esp;&esp;“……会是埃洛特治世吗？”海沃德突然问。
&esp;&esp;劳伦特摇了摇头：“没人知道。但应该不会是埃洛特。如果是埃洛特的话，那么一切就不会发生改变了，不是吗？埃洛特在三百年前就认输了。”
&esp;&esp;海沃德却不满地嚷嚷着：“我情愿他别认输！我情愿是埃洛特治世！那一切还能安安生生前进下去，真理侧也算不错，真理侧甚至还更加坚实与稳固。
&esp;&esp;“但是结果呢？现在整个世界又得掉头重来了！谁知道新的一个能不能维持下去，然后再换成一个别的什么？我们得在这个圈子里兜多久？
&esp;&esp;“我现在算是知道了，法涅斯治世的人们的确是一群幸运儿，他们碰上了一位正神当治世者。谁敢取代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