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是,站在空无一人的海岬之上、在冷风冷雨的侵袭之中,杜尔米问了一个问题:“莱拉女士,您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您一开始是在我外婆的那栋房子里,所以,您是在等我吗?”
&esp;&esp;在这样的夜色之中,莱拉女士的蓝紫色裙子好像在发光一样。她叹息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问许多问题,因为那样旺盛的好奇心。”
&esp;&esp;杜尔米终于察觉到那种怪异的感觉了:“您好像还挺了解我,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埃默森跟我说的。”莱拉女士回答。
&esp;&esp;杜尔米一呆,有点疑惑地啊了一声。
&esp;&esp;不等杜尔米反应过来,莱拉女士又说:“我们开了一场会。”
&esp;&esp;杜尔米:“……”
&esp;&esp;一瞬间他觉得耳旁的雨水好像全都一口气落了下去,那轻若无物,又重如千钧。一种更为真切、空灵、透彻的氛围攫取了他的灵魂。
&esp;&esp;他想,埃默森?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