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有点松了一口气——在阿尔弗雷德治世的这几天,他简直觉得一切都太相安无事、太风平浪静了。难不成父母真就是因为一场意外的风暴而故去吗?
&esp;&esp;如今来看,仍旧有人于暗处对他们虎视眈眈。
&esp;&esp;塞莉女士发出了一声惊叫,面色有些发白,她喃喃说:“这怎么可能……”
&esp;&esp;杜尔米理解她的感受。想想吧,两名离开的同事死去了,而他们的办公室却不知什么时候被翻得一团乱——这简直昭示了他们的死亡绝非意外!
&esp;&esp;他们没有走进办公室,反而关上了门,不去破坏里头可能留存的痕迹。
&esp;&esp;要杜尔米说的话,里面估计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顶多只是过去学生们留下的一些考卷,两位教授离开的时候未曾带走。真不明白小偷是为了什么才闯进来。
&esp;&esp;以他父母的谨慎程度来说,他们也不会将真正重要的东西留在学校,肯定随身带走了。或许幕后黑手也只是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而已。
&esp;&esp;杜尔米站在走廊上沉思着,而塞莉女士去喊人报警——显然,失窃案已经蔓延到了埃尔哈特大学!
&esp;&esp;“……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似乎是这一阵的动静引起了其他教授的注意,隔壁一间办公室的门开了,里头走出来一个年轻的教授。他的目光扫了一圈,然后困惑地望向了唯一在场的杜尔米。
&esp;&esp;而杜尔米看到他,差点吓了一跳。
&esp;&esp;这竟然是劳伦特·霍索恩!
&esp;&esp;杜尔米立刻瞥了一眼办公室门上的铭牌,发现这是历史系教授的办公室。换言之,阿尔弗雷德治世的时钟先生成了一名研究历史的学者!好吧,这不会让人意外……是的,绝不会。
&esp;&esp;……该死的新治世。
&esp;&esp;而在劳伦特·霍索恩教授的眼里,那个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只是恍惚了一阵,然后才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是的,教授……唉,只是出了一桩需要报案的事情。”
&esp;&esp;劳伦特走了过来,他有点好奇地望了望那扇掩上的办公室门。他说:“奈特教授?是这样的,我正巧就是在这两位奈特教授离开之后才入职的,所以对他们不怎么了解。他们出了什么事吗?”
&esp;&esp;“……他们的办公室失窃了,至少有人闯了进去,然后把东西翻得一团乱。”杜尔米放弃了关于劳伦特人生变化的思考,平铺直叙地说,“这两位教授是我的父母,而他们不久前去世了。”
&esp;&esp;劳伦特吓了一跳,几乎脱口而出:“因为他们的研究?!”
&esp;&esp;杜尔米以某种尖锐的眼神望了他一眼,问:“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呃、我是……”劳伦特一下子有些局促了,然后他无奈地说,“我是【时历】的信徒,而你的父母……两位奈特教授,在某些方面挺有名气……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招惹了一些……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危险。”
&esp;&esp;“我知道神秘侧的存在,大家都知道。”杜尔米坦诚地说,“可你刚刚一定想到了什么,对吗?你知道他们可能招惹什么样的危险。”
&esp;&esp;劳伦特几乎为自己的失言而懊恼了,这倒不是说他对奈特教授的死亡毫不动容,只不过他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的追问。
&esp;&esp;况且,他也不确定自己在神秘侧听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