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可那是他的父母。杜尔米心想。难道他就要因为这种事情从不罕见而视而不见吗?
&esp;&esp;而这位校长先生是什么意思?他在警告他,别将这件事情闹大,以免影响埃尔哈特大学的声誉?他在告诉他,那些力量从不对任何亵渎之人手软?
&esp;&esp;哈,谁知道他们定义之中的“亵渎”,是亵渎了神还是亵渎了他们这群人?
&esp;&esp;杜尔米彻底卸去了脸上的表情,他几乎是冰冷地注视着查利·埃尔哈特,最后他说:“当然,我知道这一点。感谢您的告知,假设您还需要我为此道谢的话。”
&esp;&esp;查利颔首。
&esp;&esp;而杜尔米霍然起身,准备离开这间办公室。真是令人感到压抑的地方。
&esp;&esp;但是当他打开门的时候,杜尔米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于是他转身问:“差点忘了——您上午不会是去见了咱们那位市长吧?我听闻英尼斯家族丢了东西,看来您也想为他们排忧解难?”
&esp;&esp;“……这似乎跟你的事情没什么关系。”
&esp;&esp;“的确没什么关系。”杜尔米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差点忘了阿切尔·英尼斯曾经对我的承诺。看来我还是得找个时间让他践行他的诺言。”
&esp;&esp;面对查利惊疑不定的眼神,杜尔米唇角却扬起了一个笑容,他说:“回头见,校长先生。”
&esp;&esp;以势压人的感觉还不错。杜尔米在心里吹了声口哨,驱散了心中的压抑。但一想到堂堂【白日梦】先生有朝一日还得依靠世俗贵族的名头来欺压微面者,他又觉得挺有些郁闷。
&esp;&esp;……算了,还是早点去贝尔曼家里品尝今晚的盛宴佳肴吧。他可不希望外域将自己的晚饭又变成一坨烂泥。
&esp;&esp;“这周末,棋牌协会就有一次聚会。”霍华德主动说,“假如你要去拜访裘德·亚历山大的话,那不如就跟我一起去协会?他要是向你收钱,我还能帮你打个折。”
&esp;&esp;杜尔米没想到能碰上这种好事,立马愉快地答应了。
&esp;&esp;艾米莉亚为今日的家宴准备了琳琅满目的菜肴,霍华德还开了一瓶酒,他们的儿女也回家吃饭了。
&esp;&esp;他们的大儿子兰尼·贝尔曼与他的妻女一同过来。兰尼的妻子名叫玛丽娜,是个端庄沉稳的女人,而兰尼本人的性格也稳重成熟,但这两人的女儿梅米却性格十分活泼烂漫。
&esp;&esp;梅米跟艾米差不多年纪,而且名字也挺像,两个小女孩很快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了。
&esp;&esp;贝尔曼家的小女儿则是迟到了一阵。
&esp;&esp;“店里的生意太忙了。”伊芙琳·贝尔曼这样解释,并且很不好意思地跟他们道歉,然后她轻轻地拍了拍杜尔米的肩膀,“很高兴见到你,杜尔米。今天晚上可得多吃点。”
&esp;&esp;杜尔米也朝她笑了笑,有点心不在焉。他知道他们都是刻意没有提及他父母的死亡,但这实在是有点太“刻意”了。
&esp;&esp;当然这不是什么坏事。他只是感到了一丝不合时宜的哀伤。
&esp;&esp;当杜尔米瞧见梅米凑到艾米莉亚身边,甜蜜地称呼她为“祖母”,并且试图偷一个刚出炉的小蛋糕的时候——他想到了米德丽德,他想到了他的外婆和波尔普恩的木房子。
&esp;&esp;可他知道,或许时光再也不会驻留在那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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